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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所以那片区域的植被茂盛，就是因为
“对。如果真是沈万三的藏金处，地宫周围的土层一定是经过夯实的，有地宫隔绝了火气，上面的植被就长得好。”
沈千帆问：“入口会是怎样的？”
沈老头撇了撇嘴，说：“按老祖的德性，估计要潜水进去吧……很大可能就是水道入口。”
沈千帆说：“位置确定了。回头我安排好人，带队去一趟。”
沈老头点了点头：“我就不去了，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去了也是拖累你。但你记住，阿玻火山是活火山，最近一次喷发是1978年。虽然这三十多年一直休眠，但地热活动没有完全停止。你们到了之后不要深入火山口核心区，在边缘勘探就好。地宫如果真在那里，也不会在火山口正下方。”
沈千帆点了点头，把桌上的地图小心地折好，收进防水文件袋：“好，这些图我先带走了。你在家等我消息。”
沈老头没有送他，只是坐在沙发上点了点头。
沈千帆回到家时，已经过了晚上九点。客厅的灯还亮着，林晓雨坐在沙发上翻一本杂志，听见开门声放下书抬起头。
“确定了？”
沈千帆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来：“确定了。阿玻火山东北麓。古河道改道的位置，植被茂盛的区域，和地图上的虚线完全吻合。”
林晓雨没有问“危险吗”，只是说：“要去多久？”
“难说……”沈千帆沉思片刻，说道：“菲国在阿玻火山南部有驻军，西部有解放阵线与西北部有自由战士联盟，只有东部反倒相对平静，计划两步走，先勘察，再定下一步的搬运方案，快的话十天，慢的话一两个月。”
“你怎么那么熟悉？”
“与菲国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能不熟吗？”
“带老刘他们去吗？”
沈千帆摇了摇头：“他们年纪都大了。这次我带冼光辉和夏荣两队人去，年轻人的体力和反应都快得多，跟舰队的配合也更好。”
林晓雨沉默了一会儿：“明天早上你送宰宁和宰衡去学校吧。他们念叨好几次了。”
沈千帆想了想，问：“明天虽然是星期五，但不是提前放元旦的假了吗？”
林晓雨轻指脑门，说：“忘了，加星期六日，元旦有三天假期。明天不用回校。”
沈千帆笑了笑，看向宰宁和宰衡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安安静静的。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带上门。
回身走到林晓雨身边，伸手拉起她，说：“我们也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