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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林比他先到，已经在现场周围拉了一圈警戒线。李长明蹲下来看了看切口边缘：“铁镐挖的。不是机械。”
张松林站在旁边：“查访了过往车辆，司机们说是四个人，他们以为是工程，所以没干涉，估计他们干了一夜。动静并不大。”
李长明站起来，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这条路他熟悉，春节前完工通车，双向四车道，柏油路面，但眼前这一段恰好位于两处监控之间的盲区。
“位置选得很准。”李长明说，“他们踩过点了。”
张松林点了点头：“这条路我走过多遍，这一段是监控盲区。他们运气好，要不是过往司机以为是工程所需，早有人报上来了。”
李长明站了一会儿，说：“我建议在两处交界处各建一个边防站，二十四小时运作。以前的人手不够，现在该补上了。”
“对。”张松林说，“现在边境太松了。东西两条主干道都通了，人也多了，不设卡迟早还有事。”
李长明看了他一眼：“你找刘洋商量一下，报给沈总定。”
当天下午，沈千帆在高市接到了张松林的电话。听完事情经过之后，他没有多问细节：“路挖了多大？”
“半米宽，三四十公分深。位置选在监控盲区，手法很专业。估计是踩过点的。”
沈千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边防站的事李长明提了？”
“他提了。刘洋那边我也通了气。”
“那就建。钱从防务部出。”沈千帆说，“但在边防站建好之前，不能再给机会。”
他停了一下：“你让刘洋从特战队调八组队员，暂时顶上。分四班，六小时一班，在东西线边境设卡巡逻。配合你这边的人。边防站建好前，先顶住。”
张松林：“明白。”
沈千帆又说了一句：“要让搞事的人知道，我们知道了，不会再给他们机会。”
挂了电话，沈千帆站在家中书房的窗前，看着窗外的街道。车流来往，人声嘈杂。他想了一下，又拨通了刘洋的号码，把刚才的安排复述了一遍。
刘洋的回答很简单：“好。我今天就安排。”
也并不是他回华国后就没好消息。
隔了三天，6月18日，陈伟强打来电话，说：“鸥酷栖商业银行批下来了。”
沈千帆心中大喜，这一步走通，金融中心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