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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合同项目名称是鸥酷栖滨海商业中心，总占地面积约六万平投资1.2亿美元，大约建设周期为一年。计划引入不少于三十个国际品牌，而其中澳国品牌不高于百分之三十。
苏在签字后补了一句：“殿下，我们已经在接触澳国本土的几个品牌了，他们对鸥酷栖很感兴趣。”
老王储点了点头：“那就让他们来看。”
这一次，沈千帆不建议老王储参股，而是仿华国银行那样，采用租地的模式，即土地的“开发权加使用权”的出让，期限50年，可优先续签。
当然，接入积分系统是必须的。
2月10日，何老还没走。他把最后一天的日程排给了一家新加坡的酒店管理集团，那是一家旗下管理着东南亚超过三十家高端酒店的品牌，在业内口碑很好。
签约地点不在皇家庄园，改在了国际大酒店顶层的行政会议室。何老、沈千帆、老王储坐一侧，新加坡来的代表坐对面。代表团来了三个人，带队的是一个姓陈的中年人，头发梳得整齐，说话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落在点上。
签的是“技术管理合同”，集团派遣管理团队入驻鸥酷栖国际大酒店与皇家娱乐城，负责运营标准、人员培训、预订系统接入和品牌推广。合同条款相对简单，核心内容是“品牌授权+管理输出与培训”，不涉及股权转让。
签完字后，何老说：“鸥酷栖国际大酒店硬件不差，但软件需要专业的人来管。我这趟没白来。”
沈千帆在旁边低声说：“何老，您牵的线，比投的钱还值钱。毕竟专业的东西由专业的人来做是最好的。”
何老没有回头，声音带着笑：“线也是用钱织出来的。”
当天晚上，皇家庄园宴会厅摆了两桌。灯光暖黄，桌上的菜是李长明从特马卡最好的餐厅订的，不是本地菜，是粤菜，清蒸石斑、白切鸡、蚝油芥兰、干炒牛河，按国内宴席的标准配的。
因尼商会的周代表坐在沈千帆对面，端着酒杯站起来：“沈总，林部长说你这人做事不贪，格局大。我前天看出来了。”
沈千帆也站了起来，端着酒杯：“周总，度假村建好了，我和我夫人一起去住。”
澳国商会的麦克在旁边端着酒杯凑过来：“那我也凑个热闹。”
三个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喝了一口。麦克的酒量一般，喝完之后脸更红了，坐下来开始跟旁边的苏说粤菜比澳国菜好吃。
老王储坐在主位，看着满桌的人，放下筷子说了一句：“去年这时候，这里摆一桌饭还凑不齐十个人。今年已经要换大桌子了。”
沈千帆注意到老王储说话时没有笑，语气很平静。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桌上的气氛安静了两秒，然后所有人都笑了。
席间李长明侧过头，低声对沈千帆说：“两份合同加起来3.2亿美元。鸥酷栖财政不用愁了。”
沈千帆夹了一块鱼，没有放下来：“钱进来了，更要花明白。”
李长明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晚宴散场时，特马卡城区的灯已经全亮了。金融大厦的外墙灯带在夜色中特别显眼，娱乐城的霓虹灯招牌也在远处亮着。沈千帆站在皇家庄园门口，看着客人们陆续上车离开。
周代表上车前回头朝他挥了一下手，麦克和苏坐同一辆车走了，新加坡的陈先生先回了酒店。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沈千帆在门口的台阶上又站了一会儿。
三天，三份合同。因尼的度假村、澳国的商业中心、新加坡的酒店管理——鸥酷栖正在从“自己出钱建设”变成“别人出钱投资”。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是整件事的性质在变。
他走进夜色，往别墅的方向走。金融大厦与国际大酒店的灯光在远处亮着，像两把插进天空的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