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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上了枭龙。枭龙比山鹰更快、更猛、更灵敏，G力更大，容错率更低。
第一次飞枭龙，做了一个急转弯，G力瞬间把他压向座椅，视野开始变暗，差点出现黑视，但他及时松杆，恢复意识。
郑教官说：“刚才的黑视是几乎所有第一次飞真正战机的人都会遇到的。枭龙的极限比山鹰高得多，您要慢慢来。”
沈千帆喘了口气：“再来。”五周后，他已经能独立完成枭龙的起降和基本战术动作。
刘洋站在跑道边，看着枭龙俯冲、拉升、翻滚，低声说：“他娘的，真的是个天才。”
老周站在旁边：“不是天才，是疯子。天才也不能这么短的时间做到，但疯子能。”
这个时候，他已完成了不少于180小时的飞行。
降落后郑教官摘下头盔：“沈总，我教了十二年飞行，您是第一个几乎从零开始、用五周时间完成四种飞机的学习，能飞枭龙的人。”
沈千帆说：“还有进步空间吗？”郑教官说：“有。但你现在已经比大多数人飞得好了。”
九月中旬，沈千帆从港城调来了PC-12，又从雅加达调来了爱丽丝的湾流G550。
两架飞机并排停在停机坪上。PC-12是涡桨机里的天花板，湾流G550是喷气公务机的标杆。
爱丽丝打电话来，笑问：“千帆，听说你把我飞机调走了？”
沈千帆说：“借飞一圈，不白借。”
爱丽丝问：“那你打算怎么还？”
沈千帆说：“下次你来了，我请你坐驾驶舱看风景。”
PC-12的驾驶舱仪表全是液晶屏，比运-12起码先进了十年。沈千帆坐在左座，港城来的驾驶员坐右座。原左座驾驶员站在他后面。
第一次飞PC-12，他说：“这飞机太好了。”
驾驶员说：“航程两千八百公里，增压座舱，自动驾驶系统，单人驾驶其实也毫无压力。”
五天后，沈千帆完全掌握了PC-12的操控。
然后是湾流G550。驾驶舱全是液晶大屏，到处是按键。
满眼都是彩色的导航和系统信息。爱丽丝的专职飞行员老陈坐右座，六十岁出头，瘦高个，飞了一辈子公务机，从美联航到私人包机都飞过，技术精湛，性格稳如磐石。
老陈说：“沈总，这架飞机比您想象的大，但比您想象的容易操控，因为它的飞控系统会帮您做大部分工作。”
沈千帆说：“那就是说，我只需要管方向？”
老陈说：“差不多。但落地还是靠人。”
第一次起飞，他感受到了喷气公务机的平顺和安静，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第一次落地，老陈没有插手，他自己把飞机稳在跑道中心线上，触地轻得像落在棉花上。
老陈说：“沈总，您真的只学了两个月？”
沈千帆说：“两个月还差几天才够。”
十天后，他在两位老师傅的“保驾护航”下完成了湾流G550的独立转场飞行，飞雅加达再返回鸥酷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