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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往外走:“损?这招叫借势换旗。”
拍卖会的同时,雅加达律师楼。
爱丽丝与林尚福坐在签约桌前,面前摊着勿里洞港的正式转让协议。
条款写得很清楚:转让价1500万美元,林尚福保留百分之三股份,获得一个董事席位。
林尚福拿起笔,在签名栏前停了一下。爱丽丝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几秒后,林尚福低头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放下笔,抬头笑了笑,说:“有点舍不得。但交给你们,我放心。”
爱丽丝拨通了沈千帆的电话:“千帆,签了。”
沈千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好。林叔在吗?”
爱丽丝把电话递给林尚福。
“林叔,码头还是你的码头。你只是把产权交给我们,运营还是你来管。”
林尚福问:“那我算什么?”
沈千帆说:“合作伙伴。一辈子的。”
林尚福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哑:“好。这一辈子,我跟你们干了。”
3月31日,鸥酷栖娱乐城会议室。
大屏幕上显示着四个画面,沈千帆、王嘉铭、陈伟强、爱丽丝同时在线。沈千帆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三份签约文件复印件,逐条总结:
“邦加码头,800万。雅加达物流园,2500万。勿里洞港,1500万,林叔保留百分之三股份。三个港口加一个物流园,全部到手。总成本4800万。”
王嘉铭靠在椅背上,指间转着一支笔:“伊藤花了4000万买了个铜矿。也就是说,他买一个铜矿的钱,差不多多我们买了三个码头加一个物流园?”
沈千帆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我问过欧阳新了,他说现在经济低迷,邦加码头要扩建成四泊位,大约要再投入1700万美元。也就是说今次总投入约6500万。”
陈伟强笑了:“那铜矿现在归他,可出海口全在我们手上。他的矿挖出来,运不出去。”
沈千帆说:“所以他那4000万,买的是个废矿。”
王嘉铭说:“千帆,你这叫‘关门打狗’。”
沈千帆说:“下一步逼他出手铜矿。”
2009年4月1日深夜,望加海峡。
一艘从湛城出发的华国商船“海丰号”,满载鸥酷栖福利商城的小家电,正在夜色中航行。海面漆黑,风浪不大。值班了望员突然在雷达上看到两个快速移动的光点,还没来得及报告,两艘快艇已经从左右两侧冲了过来。
快艇上的人全副武装,动作迅速而专业。不到十分钟,驾驶室被控制,全船被制伏。
船员被捆住手脚关进货舱后杀害,货物被搬运至驳船。海盗头目站在驾驶室里,拿过一支喷漆,在驾驶台侧面画了一个标记:一条张着大嘴盘踞在骷髅头上的鲨鱼。
海盗撤离前,破坏了发动机,无线电被拆走,海丰号被弃置漂流。
4月2日上午,消息传到鸥酷栖。
刘洋听完汇报后立刻联系了沈千帆。沈千帆赶到酷鸥舰队指挥中心时,刘洋已经把海丰号的位置调了出来。
“海丰号在望加海峡被劫,船员被杀害,货物全被抢走。海盗留下了这个。”刘洋指向屏幕上的照片:一个喷漆画出的骷髅头鲨鱼图案。
沈千帆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很久,说:“黑鲨不是已经被剿灭了吗?”
刘洋说:“我们确认过,上次清剿的是夜行军残部,也有黑鲨的标志出现,现在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神社残余换了人重新拉起了队伍;二是有人故意用黑鲨的名号在掩饰身份。”
沈千帆问:“有多少船员呢?”
“海丰号是5000吨级的,差不多30人,全被杀了。”
沈千帆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窗前。窗外,夜色中的海面漆黑一片,只有远处巡逻艇的光点一闪一闪。
“不管是谁,”他说,“敢动华国的船,敢杀华国的人,敢动我鸥酷栖的货,就要准备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