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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鸥舰队指挥中心大屏幕上显示着望加海峡的海图，海丰号最后已知位置被红圈标出。沈千帆坐在主位，面前摊着现场照片：船身倾斜、鲨鱼喷漆、被破坏的驾驶室、捆绑后杀害的船员。
刘洋站在旁边，正在汇总各方信息。老何坐在角落，分析海盗留下的通讯信号痕迹。
老何原来已准备回国的，但沈千帆依然担心系统，所以又让他多留一个多月，现在正好用上。
没有人说话，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空调的嗡嗡声。
沈千帆的手机震动，屏幕上显示“李处长”。他示意所有人安静，接起电话。
李处长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很多，没有寒暄，直接说重点：“千帆，海丰号的事，华国高层已经知道了。船员三十人全部遇害，货物被劫，这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沈千帆的声音平静但透着冷意：“现场留下的是黑鲨标志。但前年5月南海荒岛一役，已确认黑鲨已死。不可能是原来的黑鲨，我怀疑不是普通海盗。普通海盗没这个胆子这样杀人，也没这个能力做出这么大的案子。我怀疑是神社残余夜行军势力干的。”
“如果是神社夜行军残余，黑狐或天狗起码有一个在内。关公山一役他两个逃脱后一直窝在倭国。但无论是不是他们，需要拉起队伍，就需要钱、需要武器、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找出他们的落脚点，一船家电要搬走、收藏、交易，不是容易的事，一定会有蛛丝马迹。”
李处长沉默了几秒：“华国侦察卫星已经调过来了，正在扫描菲国南部那些无人岛。明天给你结果。”
“好。另外，我需要确认一件事，如果找到黑狐，华国的态度是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李处长的声音响起来，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华国的态度是：敢动华国的船，杀华国的人，就必须付出代价。不论是谁，敢开第一枪，就绝不给他们开第二枪的机会。”
沈千帆放下手机，对刘洋说：“让特战队进入待命状态。明天如果有情报，可能需要实地确认。”
刘洋点头：“我让宣伟准备，他熟悉那边。”
“不要与对方动手，不要暴露身份。只是确认货物是不是他们劫的，人是不是他们杀的。”
“明白。”
第二天中午，加密文件到了。
沈千帆输入密钥，卫星图像在大屏幕上展开。
第一张是全景：菲国西南部某无人岛，位于望加海峡主航道以北约四十海里，面积约零点八平方公里。
第二张是西南侧简易码头：停靠四艘快艇和一艘驳船，快艇配有舷外发动机。
第三张是中央：新建钢架结构仓库，约上千平方米，顶部覆盖伪装网。
第四张是东北侧高地：小型雷达站，雷达天线指向望加海峡主航道方向，配有太阳能发电板。
第五张是热成像扫描：显示岛上有约四十人活动，部分人员携带武器，活动规律呈现军事化管理特征。
刘洋放大图像，指着雷达站：“雷达是民用改装的，但天线指向很专业，正好覆盖望加海峡主航道。他们是在监视过往船只，专门找目标下手。”
老何补充：“从通讯信号频率看，他们在用加密频道。不是普通海盗能搞到的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