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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林晓雨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高市的夜景,深吸了一口气。
第二天上午,千帆集团会议室。
林晓雨坐在主位,老刘、老钱、老吴三人坐在对面。老吴在去年见省城安保分公司已入正轨就回了高市。
林晓雨开门见山,没有废话:“省工商调查和租户闹事,我怀疑是有人背后操纵。千帆在鸥酷栖回不来,这事我来处理。需要你们帮忙。”
三人对视一眼,老刘先开口:“老板娘,您吩咐。”
林晓雨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笔。
“老刘,你查领头租户事件。他三个月前突然还清了债务,还开了家分店。查那笔钱从哪来的,跟谁接触过。”
老刘点头,说:“这个不难。”
“老钱、老吴,你们俩个去一趟临市,利用老关系,查一查临市那个商混老板。我以前听伍总说过,他好像跟兴达集团曾经合作过,查一查他最近有什么动作,跟高市哪些人走得近,跟谁见过面、吃过饭。”
老钱、老吴点头,老吴说:“明白。”
林晓雨放下笔,看着三人:“千帆在那边忙,他把公司交给我,我不能让他失望。辛苦各位了。”
老刘站起来,说:“老板娘,我们与你父亲怎么说也是一起闯过的兄弟,又是宰宁、宰衡的义父,不帮你帮谁?只要用得上我们这班老骨头,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当天下午,林晓雨去了张松林的办公室。
张松林现在还是高市副市长、政法委书记兼公门局长,也快退休了。但桌上的文件堆得还是一样高。
见林晓雨进来,他放下笔,笑着招呼:“晓雨?一个人?千帆呢?”
林晓雨坐下,接过张松林秘书递来的茶杯,谢了谢,然后说:“他还在鸥酷栖,暂时回不来,那边一摊事。但公司这边出了点状况,我来找您帮忙。”
她把工商调查和租户闹事的情况简要说了一遍。
张松林听完,眉头微皱:“工商调查的事,我帮你问问省府那边,看看原因是什么。但租户要求降租……他们的理由是金融危机?”
林晓雨苦笑了一下,说:“就是因为这不着边的理由,我才让老刘调查,发现那领头的老梁最近还发了财,还清债,还多开了一家分店,所以才怀疑内里有鬼。”
张松林点头:“需要我做什么,随时开口。”
“暂时不需要。但如果了解到调查组那边的信息,麻烦您提前告诉我。”
“没问题。”张松林看着她,“千帆不在,你一个人扛得住?”
林晓雨笑了笑:“扛不住也得扛。”
张松林也笑了:“有你这样的老婆,千帆有福气。”
林晓雨起身告辞。
几天后,信息先后汇聚。
老刘说:“老板娘,领头租户梁老板,三个月前账户突然多了五十万。来源是临市一家空壳公司。那家空壳公司的法人代表,跟临市商混老板旗下的另一间公司是同一个人。梁老板用这笔钱还清了之前的欠款,还开了家分店。”
老钱说:“临市商混老板,一个月前跟一个‘倭国的老板’见过面。两人在包间里谈了一个多小时,出来时商混老板脸色不太好看。之后不久就有了商混垄断及租户的事。”
张松林打来电话,说:“晓雨,省府工商举报信的邮寄地址是临市,查不到具体寄件人。但我在工商系统的朋友说,举报信的内容很专业,不像普通商户写的,像是有法律背景的人操刀。”
林晓雨听完,站起来走到白板前。
她拿起笔,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
“倭国老板……临市商混老板……商混垄断……空壳公司……领头租户老梁”
突然,她鬼使神差地在旁边写下几个字:伊藤大介。
夜晚,林晓雨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窗前。
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沈千帆的号码。她看了几秒,没有拨出去。
如果现在告诉他,他一定会飞回来。鸥酷栖那边好不容易稳住,不能功亏一篑。
她放下手机,回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伊藤大介的名字
她想起沈千帆教过她的千门布局,当敌人以为你最弱的时候,就是你反击的最好时机。
窗外,高市的夜景灯火通明,街上车流如织,渐渐一套计划浮现脑海,千门三局合布:“以退为进”加“太公钓鱼”加“借势换旗”。
她低声说:“伊藤,你等着,玩千门布局,华国才是老祖宗呢,看我如何破你‘锁兽困天局’。”
与此同时,鸥酷栖娱乐城露台。
沈千帆站在栏杆边,海风吹得他衣角轻轻摆动。远处海面上,巡逻艇的光点一闪一闪。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林晓雨的号码,没有拨出去。他知道她一定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