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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长出一口气，瘫在椅背上：“抓到了。”
老何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那个被标红的IP地址，没有庆祝。他拿起桌上的电话：“赶快通知老王储报警。抓到IP不等于抓到人。”
凌晨两点，皇家庄园书房。
老王储被电话吵醒，听完情况后立刻联系迪立警方。他提供了IP地址和时间段，要求协助抓捕。
一个小时后，迪立警方回电了。
老王储的脸色在听完对方的话后变得铁青。他挂断电话，打给沈千帆。
“沈先生，警方说那个IP地址登记在一栋出租写字楼。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电脑硬盘被销毁，现场没有任何痕迹，连监控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沈千帆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说一件让人愤怒的事：“意料之中。迪立政府即使不是主谋，也至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不会让自己人被抓。”
老王储压着火气：“难道就这样算了？”
“算了？当然不。但这件事不能靠报警解决。”沈千帆顿了顿，“打铁还须自身硬。只要系统固若金汤，他们就无计可施。”
次日上午，数据中心技术部会议室。
沈千帆召集老何、马克、张振华开会，开门见山：“报警没用。对方必定是有政府背景的，我们抓不到人。但我需要你们做一件事，打造一个SSS级防火墙，让任何黑客都进不来。”
老何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复杂的架构图，边画边说：“SSS级不是做不到，但需要时间，而且要用到一些非常规的技术手段。内核级入侵检测、AI行为分析、动态端口伪装、零信任架构——每一样都不是几天能搞定的。”
马克说：“需要什么资源，我全力配合。数据中心算力够。”
张振华补充道：“关键是算法。我们现有的规则库不够强，面对新型攻击手段基本等于裸奔。”
老何放下笔，转身看着沈千帆：“给我两周。另外，我需要跟华国国安那边的网络安全部门要几个模块授权。他们有一些未公开的防御工具，正常情况下不对外提供。”
沈千帆点头：“好，谢谢啦！”
接下来两周，技术部的灯几乎没有熄过。
老何、马克、张振华三个人吃住都在工位旁边。白天讨论架构、评审方案，晚上编码、测试、优化。
老何通过加密通道从国安那边拿到了几个核心模块，马克优化了系统底层代码，把不必要的接口暴露一个个封掉，张振华设计了动态端口映射，让外部扫描无法发现真实服务端口。
沈千帆有时候劝他们回去放松睡一觉，三个人都摇头。马克说：“睡不着觉。”
两周后的一个下午，新一代防火墙通过了内部测试。
老何看着满屏绿色的“安全”标识，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可以了。至少，普通高手根本攻不进来。”
马克靠在椅背上，揉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国家级的黑客团队要攻进来，也要花几个月。而且我们有实时监控和人工响应，他们不可能无声无息地进来。”
张振华补充道：“2.0版本的交易速度还提升了百分之三十，算是个意外收获。”
沈千帆走进来，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测试报告，然后看着三个人：“辛苦了。新版本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