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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操作了一遍，全过程不到一分钟。
“就这么简单，”马克抬头看着众人，“遇到技术问题，随时打我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
最后马克叮嘱说：“记住，一定要拍照上传存档，方便后续核对。”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四个工作组在服务中心门口集合。二十个人，四辆车，整装待发。沈千帆站在台阶上，目送车队离开。李长明在一旁说：“沈总，等好消息。”
沈千帆点了点头。
工作组出发的第二天，马克又发现了新问题。
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眉头拧成一团。沈千帆推门进来时，他还在反复刷新页面。
“又出什么事了？”
马克指着屏幕说：“商户注册量暴增，但终端机供应跟不上。现在有一百多家商户排着队等设备，最短也要半个月才能到货。”
沈千帆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没有终端机，商户没法录入消费，消费者就得不到积分。积分系统会卡在这一环上动弹不得。他问：“有没有替代方案？”
马克调出另一个界面：“我昨晚发现这个问题，临时与团队补充开发了一个PC端商家软件，已接入系统，普通电脑就能安装，不再需要我们的专用设备，但现在还不能直接使用，还要升级，防黑客借机攻击。”
他现场演示了一遍：插入U盘，将安装文件复制粘贴进电脑后点击安装，完成后，打开，接着登录商家账号，全过程不到一分钟。
沈千帆盯着屏幕：“现在的安全性呢？”
“现在正在数据中心那边设定软件的权限，权限设定后，会经多重防火墙，后台也会有操作日志，可以追溯。”马克顿了顿，“不过需要派技术员上门帮商户安装，手把手教。”
沈千帆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快完善。”
第三天酷鸥积分软件1.0版本出台，第四天，技术员就开始出现在各家商户门口。
码头边的杂货店里，老张的电脑还是那种老式的大头显示器，机箱嗡嗡响。技术员蹲在柜台前，帮他下载安装软件。老张凑在旁边看，嘴里念叨着：“报金额、输ID、点确认……这个我会。”
技术员安装完，退后一步：“试试。”
老张输入一个熟客的ID，输入消费金额三十五美元，犹豫了一下，点下确认键。屏幕弹出一行字：“已记录。消费者获得三千五百积分。”
老张盯着屏幕，咧嘴笑了：“成了！”
技术员收拾工具包：“明天继续用，有问题打我们电话。”
老张追到门口，喊了一声：“谢谢你啊，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