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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公告是清晨贴出去的。
皇家庄园门口的公告栏前，天还没亮就围了一圈人。白纸黑字，加盖皇室印章，标题写着“鸥酷栖退休制度（暂行）实施办法”。几个大字在晨光里分外醒目。
有人踮着脚尖往里看，有人大声念给后面的人听：“退休年龄六十五周岁，退休金发放与积分挂钩，退休账户每日释放、每月十五日提现……”
“……已退休人员，皇室出资发放一百万基础积分。”
念到这一句时，人群里炸开了锅。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拽住旁边年轻人的袖子：“你帮我看看，我今年六十八了，是不是算已退休？”
年轻人看了一眼公告，点头：“算，东迪文的人只要在鸥酷栖住满五年就够。”
老人松开手，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一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特马卡。
积分交易服务中心门口，队伍从台阶一直排到广场边缘，蜿蜒上百米。有人拎着板凳，有人抱着孩子，有人从口袋里掏出小本子，反复确认自己的身份证件带齐了没有。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对旁边的同伴说：“我今年五十三，再攒十二年积分，退休就有保障了。”同伴点头：“我五十八了，快了。”
服务中心里面，柜台前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接线员一边接电话一边在记录本上飞速写字。马克盯着服务器监控屏幕，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屏幕上的数据曲线像爬坡一样往上蹿，他抓起电话打给沈千帆：“沈总，并发量翻了三倍，再这样下去要崩。”
娱乐城办公室里，沈千帆站在窗前，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马克说完，只说了一句：“扩容。撑住。”然后挂了。
李长明满头大汗地敲门进来：“沈总，注册人数暴增，服务中心已经超负荷了。很多镇上的居民反映，进一趟城不容易，问我们能不能在镇上设点。”
沈千帆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稳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通知王嘉铭、陈伟强、马克，下午两点开会。”
下午两点，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投影幕上亮着鸥酷栖地图，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用红线圈了出来。
李长明先汇报：“服务中心单日注册人数突破八百，已经超负荷运转。镇、村居民反映强烈，但进城不便。电话咨询量日均三百通以上。”
马克接着说：“服务器已紧急扩容，暂时稳住了。移动注册设备准备了二十套，笔记本电脑加ID读卡器，每套都测试过了。”
沈千帆站起来，走到地图前。他盯着那地图上的四个镇看了几秒，然后转身面对众人：“临时组建四个工作组，分赴四镇。每个组配五套设备，上门服务。”
又说：“马克对组员今晚培训，明天一早出发。”沈千帆扫了一眼全场，“还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散会。”
当天晚上，积分交易服务中心技术部的灯一直亮着。
二十套移动设备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四个工作组的二十名成员围坐成几排。马克站在前面，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连着一个巴掌大的ID读卡器。
“看好了，打开注册软件，拍摄证件、银行卡上传，录入证件信息名字与号码，绑定银行卡，点击确认，生成的积分账户是与证件号码相同的，最后打印临时凭证，告知注册人两件事，证件号就是账户号。初始密码8个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