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沈千帆说：“还不够。还有一个板块必须尽快上线——退休版块。”
第二天，积分交易服务中心技术部。
马克正在工位前调试代码，屏幕上密密麻麻。沈千帆走过来，拉把椅子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马克接过来念出声：“第一，为65岁以上的人开通退休积分释放账户，取消可交易积分账户。第二，退休账户每日释放积分锁定，每月只允许操作一次。第三，不允许积分转让。第四，退休账户提现走绿色通道，每月中旬可提现，免手续费。”
他看完，点头：“技术上没问题。权限控制就行，大约两周开通。”
沈千帆问：“还有一件事。已退休人员，就是年龄六十五岁以上的，每人发放100万元的积分。皇室出钱从交易所购买这批积分，算皇室的支持。”
马克看向旁边的李长明，问：“现在鸥酷栖六十五岁以上的有多少人？”
李长明翻开笔记本，说：“目前鸥酷栖有六万多人，六十五岁以上的大约三千多人。现时已录入积分系统的有一千多人，每人100万元的积分，总值百多万美元。”
沈千帆说：“皇室出得起。这笔钱进资金池，用作未来释放。老人拿到积分，可以释放成现金，解决养老问题。”
马克合上笔记本：“两周后上线。我加班加点。”
沈千帆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马克犹豫了一下，问：“沈总，我问一句，你觉得这套系统，真的能成吗？”
沈千帆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能不能成，不是我说了算，是时间和人心说了算。但我相信，方向是对的。”
马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转回电脑屏幕。
一周后，娱乐城露台。黄昏，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远处码头的塔吊缓缓转动。
沈千帆站在栏杆边，手里端着啤酒。李长明从身后走来，递上一份报表：“沈总，一周数据汇总。”
他翻开报表：“虚假交易数量在上周达到顶峰后，本周开始回落。刷单账户从峰值时的五十二个，降到现在十九个。风控系统自动监控了其中十二个异常账户，剩下的估计也快停了。”
“主动报名的商户增加到九成以上。之前死活不肯加入的老张，昨天亲自来服务中心办了手续。”
“退休人员基础积分发放已完成，一千一百三十二位老人拿到账户。服务中心门口排了两天队，有人凌晨四点就来等着。场面有点乱，但我们维持住了秩序。”
李长明顿了顿，笑了：“工人代表老赵，就是那天红眼眶的那位。他介绍了一批工友来注册。现在他还成了‘积分宣传员’，在码头逢人就讲积分的好处。”
沈千帆嘴角微微上扬：“他怎么说？”
“他说，‘沈先生说话算话，我信他。攒积分就是攒养老本，你们不攒是你们傻。’”
沈千帆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看着海面，心里默默想着：人心这东西，贪起来像火，灭下去需要时间。但只要算过账，时间就会站在对的一边。虚假交易的人退了，因为算不过账。工人老赵信了，因为看到了实在的好处。一千多位老人拿到了积分，他们也许不懂什么“百日均值加权”，但知道每个月十五号银行卡里会多一笔钱。这，就够了。
李长明走后，沈千帆一个人又站了一会儿。远处，积分交易服务中心的灯还亮着——马克的团队还在加班。
他转身，往别墅走去。海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知道，只要方向对，时间会给出答案。
只要是好的东西，人心，迟早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