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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盯着屏幕上那几个亮点，脑子里快速转着。“3号、5号、7号，三个目标。”
老鬼点头：“对。3号水深二百八十米，5号三百一十米，7号三百四十米。先浅后深。”
方强插话：“二百八十米深潜还行，三百四十米压力很大。”
“所以先从浅的开始，积累经验。”老鬼看向沈千帆。
沈千帆沉吟片刻：“先查3号。”
方强点了点头。
老鬼补充说：“还有水下通讯，每五分钟联系一次，确保安全。”
“好！”沈千帆扫了一眼指挥舱里的人，“老鬼负责潜艇操控和声纳监控，我亲自下潜与方强与另两人共四个配合行动。”
方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沈千帆的脾气，劝也没用。
沈千帆回到舱室，床铺上摊着沈老头的丝帛地图复印件。借着头顶的灯光仔细看。北卫滩和南卫滩之间的那片海谷，用朱砂标了一个红点。沈老头说，那就是沈万三沉船的大致位置。
他合上地图，闭眼靠在舱壁上。玄阳功在体内缓缓流转，气息平稳而绵长。这是为即将到来的深潜积蓄能量。
“不能怕，怕了就输了。”他在心里默念。
半小时后，方强敲开舱门：“沈总，装备都检查完了，一切正常。”
沈千帆站起来：“走，去看看。”
任务舱在潜艇后部，在钓屿时沈千帆已用过了一次，是利用鱼雷管改装的空间。
沈千帆走进任务舱，方强跟在后面，指着挂在舱壁上的装备。
“潜水服、呼吸头罩、混合气瓶、水下照明、水下通讯、水下推进器、水下摄影机，全部测试过，没问题。”
沈千帆伸手摸了摸那套黑色的潜水服，橡胶材质冰冷而厚实。“你带路，我跟随。”
“明白。”方强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沈总，二百八十米，水压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沈千帆拍拍他的肩膀，“做好你自己的事。”
与方强一起回到指挥舱，老鬼正在看声纳屏幕。沈千帆走过去：“有什么变化？”
“3号位置稳定，回波没变。现在潜艇在3号位置的斜后上方，距离二十米。”老鬼转头看他，“什么时候下去？”
沈千帆看了看时间，正午十二点，说：“现在，光线好，方便拍摄。”
老鬼没有多问，盯着屏幕，说：“可以，小心点！”
沈千帆随即与核实位置后的方强一起转身回任务舱。另两名深潜员布迪与古斯已在等候。
就要第一次深潜了。
沈千帆不知道自己会在海底找到什么，但他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