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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彬摇头：“太高了，”说着他递给阿马拉尔一份清单，说：“这张清单记录着自建立娱乐城后，老王储为了民生而投入的每一笔钱，我们从来都没向政府要过一分钱，而这里记录的是远超财税收入的付出，所以我们只能上缴百分之十，大部份的钱要留来改善民生……”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战。阿马拉尔降到百分之二十，周文彬抬到百分之十一。阿马拉尔压到百分之十八，周文彬抬到百分之十二。僵持了半个小时。
国防部官员这时插话：“如果皇室卫队愿意承担东迪文北侧海防任务，中央政府可以在税收上让步。”
刘洋看了一眼沈千帆，沈千帆微微点头。刘洋适时插话，说：“卫队可以承担北侧海防，但海域广阔，中央政府要解决回程补给。”
阿马拉尔与国防部官员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问：“如果你们承担北侧海防且补给自理，税收上缴比例可以降到多少？”
周文彬与刘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说：“上缴百分之十三，自留百分之八十七。”
阿马拉尔摇头：“百分之十七。这是我们能接受的底线。中央政府也要对纳税人交代。”
接着双方围绕舰队回程补给与上缴比例再度吵了起来。
最后周文彬提出：“上缴百分之十五，自留百分之八十五。皇室卫队承担北侧海防，正常巡逻时补给自理。紧急情况时，政府要提供补给。”
阿马拉尔又打了一个电话，然后点头：“好，就先这样预定！”
周文彬伸出手：“合作愉快！”
阿马拉尔握住：“合作愉快！”
下午，白皮书备忘录正式签署。
老王储亲自出面，坐在签字台前。阿马拉尔代表中央政府，老王储代表鸥酷栖。两人签字，交换文件，握手。现场掌声响起，沈千帆、刘洋、林庆祥、周文彬都在场。
老王储说：“这是鸥酷栖的新起点。”
阿马拉尔回应：“希望新政府与鸥酷栖的合作，从此进入新阶段。”
晚上，老王储设庆祝晚宴，菜肴丰盛，酒水充足。双方推杯换盏，气氛比接风宴时轻松了许多。
周文彬与阿马拉尔单独聊了很久，聊的是以后的合作细节。沈千帆坐在角落，端着酒杯，看着这一切。
刘洋走过来，低声说：“谈下来了。”
沈千帆点头：“嗯。不容易。”
次日上午，阿马拉尔率代表团准备登机。老王储、周文彬、刘洋到机场送行。
阿马拉尔握住老王储的手：“老王储，这几天叨扰了。回去我会向总理详细汇报。”
老王储说：“中央政府有诚意，我们也有诚意。以后常来常往。”
周文彬与阿马拉尔握手：“部长，后会有期。”
阿马拉尔一行这次登上的不是运-12，而是沈千帆与老王储商量后特意安排的皮拉图斯PC-12，舷梯收起，舱门关闭。
飞机滑行，起飞，消失在云层中。
沈千帆站在机场塔台上，看着飞机远去。
周文彬走了上来，站在他旁边，说：“沈总，辛苦了这么久，总算谈成了。”
沈千帆没有回头：“这才是开始。后面的事，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