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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明刚要推辞，沈千帆摆手：“别跟我客气。地我跟老王储说了，他同意了。样式、大小与我那栋差不多。建房的钱我出，十五万美金，你只管住。”
李长明眼眶微红，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在职时，他没拿过沈千帆一分钱，没想到退休后，沈千帆会送他这么一份大礼。
片刻后，李长明说：“等物流中心完备，国际酒店建好，就可以打造金融中心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千帆说：“我知道……”
两人一直聊，聊了一个下午，全是与鸥酷栖的发展方向与时间节点。
当晚，皇家庄园露台上，海风吹拂。老王储端着茶杯，望着远处的码头灯火。
“沈先生，你说鸥酷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沈千帆想了想，慢慢说：“像澳城，像港城。赌场、旅游、物流、金融，免税购物，经济多元化。不是靠一条腿走路。”
“能成吗？”
“能！现在我们有了娱乐城吸引客人。有了码头，有了机场，交通便利。物流中心起步了，国际酒店在建了，接下来是金融。等特区地位批下来，可以搞离岸金融。”
老王储点头：“你画的这张‘饼’，我以前想都不敢想。”
“一步一步来。急不得，也停不得。”沈千帆顿了顿，补充道，“三年后，鸥酷栖会大变样。不光是经济，还有你老主持的民生，学校、医院、路网，都在完善。老百姓日子好过了，谁想动鸥酷栖，都得掂量掂量。”
老王储感慨：“这些年，多亏了你。”
沈千帆摆手：“是大家一起干的。我只是起了个头。”
次日，在娱乐城会议室。沈千帆与老王储、周文彬、刘洋、林庆祥碰头。
周文彬通报：“迪立那边再次来函确认，谈判团共五人，还是阿马拉尔副部长带队，下周一抵达。”
老王储问：“大家认为这次他们会是什么态度？”
沈千帆说：“上两次是摸底，这次是动真格了。新政府放弃了武力威胁，说明他们知道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林庆祥补充：“特区申报书和高度自治宣言我已经准备好了。如果他们问，就顺理成章地拿给他们看。”
沈千帆点头：“还是老话，谈判底线不变：自治地位、独家经营权、皇室卫队，一个不让。税收比例可以谈，但前提是他们必须先承认我们的自治地位。先定原则，再谈细节。”
周文彬说：“住宿、餐饮、交通，我都安排好了。会谈地点还在娱乐城会议室。”
老王储道：“要有礼有节。他们想来谈，我们敞开大门。但该守的底线，一寸不能让。”
会议结束后，沈千帆一个人站在娱乐城露台上，看着远处的海面。码头上的灯光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集装箱堆场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可见。
物流中心已经起步了。国际酒店正在建。特区申报书就在抽屉里。
迪立要来谈，就让他们来。
手里有牌，心里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