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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铭举杯：“敬鸥酷栖。”屏幕依次暗下。
五月十七日一早，沈千帆登上他的皮拉图斯PC-12经停新加坡在港城降落。
下午，华国广府国安办公室。
沈千帆再次见到了李处长。
李处长还是那件灰色夹克，面前摊着一杯茶。沈千帆把采购清单和需求说明递过去。
李处长看完，沉默了片刻：“又是两亿美元，手笔不小。渠道还走巴基斯坦？”
“对。老王储亲自出面，以鸥酷栖皇室卫队名义采购。华国这边只需要默许。”
李处长想了想：“可以。但有一条：装备不能转手第三方，不能用于攻击性行动。反海盗、自卫，没问题。”
“明白。”
“基地建没可以让在桑吉岛那个顾问团过去指导，但工资不能少。”
沈千帆笑了笑说：“这个求之不得，绝不会亏待了他们。”
五月十八日清晨，回到高市。
千帆集团办公室，桌上堆了一摞文件。赵行德已经等在那里。沈千帆一边翻一边问：“有什么急事？”
赵行德说：“都正常。龙国强那边想拓展桂府市场，等你拍板。宁家丰的龙门水电站下个月能并网。”
“行。让他们按计划推进。有大事再找我。”
赵行德点头，又问：“沈总，特战队那五十人……”
“暂时留在鸥酷栖，休整训练。等装备到了，还要扩编。你这边继续招人，标准不能降。”
傍晚，沈千帆回到半岛小院。
宰宁从院子里跑过来，扎着两个小揪揪，手里举着一朵野花：“爸爸！送给你！”
沈千帆蹲下来，接过花，插在胸前口袋：“好看吗？”
“好看！”
林晓雨抱着沈宰衡坐在廊下，小家伙快半岁了，白白胖胖，坐在地毯上抓着一只布老虎啃。
看见沈千帆，他松开布老虎，伸出双手要抱。沈千帆走过去，把儿子抱起，举高高。宰衡咯咯笑，口水滴在他脸上。
“又重了。”
林老七在厨房忙活，梅姨打下手，阿云端菜。老刘、老钱也被叫来，一桌子人。沈千帆端起酒杯：“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
林老七说：“辛苦什么，你在外面拼命，我们在家里享福。”
众人笑。
酒过三巡，沈千帆放下杯子：“等鸥酷栖那边稳定下来，我带你们过去住一段时间。”
林晓雨抬头看了他一眼：“那边安全吗？”
“安全。有舰队，有特战队，比哪儿都安全。”
宰宁插嘴：“爸爸，那边有大船吗？”
“有，很大的船。”
“我要去看大船！”
林晓雨笑了，摸了摸宰宁的头，说：“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夜深了，孩子都睡了。沈千帆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鸥酷栖的危机还没来，但迟早会来。
不过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