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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获轻机枪五挺、步枪四十余支、手枪若干、卫星通讯设备三套、加密文件若干、弹药大批。
沈千帆下令：“清点缴获，能带走的带走。遗体就地掩埋，不留痕迹。”
队员们对缴获物资分类打包，对无法搬运的弹药和设施进行爆破销毁。岛上响起几声沉闷的爆炸。
战斗接近尾声时，海鲨号声纳兵突然报告：“发现水下信号，方位东北，航向西南，速度八节。”老鬼凑到声纳屏幕前，听了几秒，脸色一变：“春水级。倭国的。它在向荒岛靠近，可能是来接应的。”
他立即用无线电报告沈千帆并收回通讯浮标，鱼雷填装，进入战备状态。
沈千帆眉头紧锁：“果然来了。酷鸥号，起飞反潜直升机，猎鲸号配合，逼它起来。”
酷鸥号上一架反潜型武直-9紧急起飞，向指定海域飞去，投放声纳浮标锁定目标位置。反潜直升机低空悬停，
猎鲸号逼近，通过水声通讯喊话：“不明潜艇，你已进入我方演习区域，请立即上浮表明身份。重复，请立即上浮。”
春水级潜艇在水下停留片刻后缓缓上浮。黑色艇体破开水面，指挥塔上有人举起望远镜。艇长用英语回答，声音平静但略带紧张：“我方无害通过，执行巡航训练任务。对此地情况一无所知。”
反潜直升机飞行员回复：“你已接近我方演习区域，建议立即离开。”
艇长沉默几秒：“明白。我方将离开。”
沈千帆在舰桥用望远镜看着远处的潜艇，放下望远镜：“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来接应夜行军的。可惜来迟了。不要主动攻击，国际水域，不能授人以柄。监视它离开。”
春水级潜艇下潜，转向193度，往南偏西方向驶去，声纳信号逐渐消失。
特战队在武直-9配合下，完成全岛搜索，确认无遗漏、无幸存者。岛上设施被全部摧毁：板房推平、码头炸毁、弹药焚毁，缴获物资装船拉回酷鲸号补给舰。
待全员上舰，补给完成后，沈千帆下令：“走，返航鸥酷栖。”
舰队编队返航，鸥巡三、鸥巡四殿后。海鲨号在水下护航，声纳持续扫描确认无跟踪。两架武直-9及武直-9C反潜机返回酷鸥号，降落后被拖入机库。
返航途中，沈千帆在酷鸥号舰桥上用卫星电话联系爱丽丝。
“爱丽丝，‘黑鲨’已灭。那批假扮海盗的，一个没剩。”
爱丽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收到。终于把这根刺拔了。”
她顿了顿，“还有一件事告诉你——东迪文去年任职的那位总理，上月底已经当选新总统了。议会选举也即将举行。”
沈千帆眉头微皱：“对鸥酷栖有什么影响？”
“现在还说不好。但从总理位上总统，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审视前任政府的各项协议。鸥酷栖这段时间变化太大，位置又太特殊、我估计会引起重视。”
“知道了。回去再议。”
挂了电话，他站在舰桥上看着海面。夜行军灭了，账本交了，神社在东南亚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但鸥酷栖的政治地位又成了新问题。事情一件接一件，没完没了。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出舰桥。
夕阳西下，舰队在海面上拖出长长的尾迹。酷鸥号的甲板上，特战队员们三三两两坐着，有人在包扎伤口，有人在清点战利品，有人在抽烟。
虽然疲惫，但眼神里有光。
夜行军四队，四十八人，全灭。无一漏网。加上马尼拉码头的那一小队，神社派出东南亚的武装力量，全军覆没。
沈千帆知道，下一场仗，不在海上，不在岛上，是在谈判桌上。
他深吸一口气，海风带着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