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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步想法：赵锋带桑吉岛特战队从海上渗透，控制码头外围。刘洋带鸥酷栖特战队负责陆地正面突袭和火力压制。我带人空降。海陆空三方一齐。”
老何说道：“那种保险库的门我研究过，密码需要二十分钟左右破解。这二十分钟内，必须保证没有人干扰。”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
沈千帆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十一点了，说：“今晚先定框架。具体方案，渗透路线、时间节点、备用计划等明天继续商讨。”他站起来，“夜了，大家先休息。明天上午九点，继续开会商定方案。”
众人起身，陆续离开。赵锋和刘洋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老何合上笔记本电脑，小心地装进双肩包，老郑站在他旁边等着。
沈千帆站在窗前，没有走。
夜风吹进来，带着海水的咸腥味。窗外，娱乐城的灯光璀璨，远处码头的桅灯一闪一闪，海面上巡逻艇的光点在黑暗中缓缓移动。
他想起林晓雨说的那四个字：平安回来。
会的。等这件事办完，就带她们来鸥酷栖住一段时间。
老郑最后一个走。他在门口停了一下，问：“沈总，还不休息？”
“再想想。”
老郑没再说什么，带上门出去了。
沈千帆一个人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
一百五十个人就是一百五十条命，三个月的训练，现在只等一个方案。
次日上午九点，会议室坐满了人。
沈千帆坐在主位，左手边是冼光辉、赵锋与他旗下的方强、谢延两个桑吉岛特战队队长。右手边是夏荣、刘洋与他旗下的得昂、宣伟两位特战队队长。老何在对面，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老郑坐在他旁边，背靠墙。
人齐后，老何站在投影幕前，平板电脑连着投影仪，一张张照片从屏幕上掠过。码头全景、仓库区、集装箱堆场、巡逻路线、岗哨位置，拍得很细，有些角度明显是趴在草丛里拍的。
老何说：“昨天夜里，我们的人靠近马尼拉码头外围，做了抵近侦察。”
老何的手指在照片上点着，“码头正常运转，集装箱装卸不停，没有异常。武装守卫每班大约二十三人，分三班倒，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大门在靠东，仓库区有围墙、监控、探照灯，围墙高约三米，顶部有铁丝网。南侧这栋黄色的是码头的调度楼，码头正门在东侧。”
他翻到下一张照片，是一小一大两栋楼，小的一层灰白色外墙，窗户很小，铁门紧闭，大的四层。
“这是靠北的两栋楼，保险库在地下室，入口在这栋小楼内。小楼有独立门禁，需要刷卡和密码。楼外有两个固定哨，一个流动哨。旁边这栋四层的是监控室与宿舍。”
等老何说完，沈千帆扫了一眼在座的人，站起来走到幕布前。
“昨晚的框架大家心里有数了。今天定细节。”
他的手指点在码头卫星图上。
“总方案：海陆空三方同时动手。海面，方强带队从西方水上渗透，控制码头外围和泊位。陆地上谢延控制北侧，宣伟控制南侧，得昂强攻正门控制东侧。空中，我带冼光辉一队空降，直接空降落进保险库小楼区域，打通至东大门道路，接应夏荣队。”
他顿了顿，手指移到码头东侧。
“夏荣队不参加正面强攻。夏荣带队绑了蔡志强。老郑、老何随夏荣行动。人到手后，夏荣队主要负责清场护送，老郑保护老何进入保险库。”
沈千帆转过身，看着所有人，问：“明白了没有？”
众人齐应：“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