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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强，后面那辆白色面包车。”
“看到了。从出公司就跟上了，跟了三条街了。”
“走外环路，绕一圈。”
周强打了一把方向，拐上了外环路。白色面包车也跟着拐了。
沈千帆拿起手机，拨通赵行德：“白色面包车，车牌高A·X3721，正在外环路由东向西行驶。查一下。”
一分钟后，赵行德回电：“套牌车，与张局核实了，这个车牌的真实车辆是一辆银色捷达。”
沈千帆嘴角微微上扬：“鱼儿露面了。”
“跟不跟？”
“跟！让摩托车手上，不要打草惊蛇。”
后面四辆摩托车，全是本地人，穿着便服，吊儿郎当。
他们轮流交叉掩护，在下一个路口分开，一辆直行，一辆右转，再一街口，直行的左转，后面自然就会有另一辆又跟上，一路上始终有一辆摩托在后面数百米吊着那辆面包车。
面包车没有发现。
它见沈千帆回家后，打着灯转了个弯离开了，沿着外环路开了大约五公里，拐进了一条岔路。
岔路通向一片老旧的村屋小区，外墙斑驳。面包车停在一栋四层楼的楼下，车上下来四个人，上了楼。
摩托车手在远处停下车，假装打电话，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晚上，赵行德来到千帆阁，在书房里向沈千帆汇报。
“沈总，查清楚了。那栋楼是出租的。房东是个老太太，把楼租给了一个姓‘李’的年轻人，押一付三，现金，没留身份证复印件。”
“几个人？”
“目前确认的有七个。我们蹲守了半天，发现有七个人进出。腰鼓起，应该有武器，但没有近身确认。”
沈千帆想了想：“七个。加上纽约四个、港城两个、人头对不上。还欠两个。”他顿了顿，“让公门的人拿照片给老太太辨认，要确认这些是不是黑蛇的人，”
赵行德皱眉：“那我们这边……”
“盯死了。不要惊动他们。等统一收网。”
第二天，各方信息陆续汇聚。
庞庆来了，告诉沈千帆，老太太已辨认过，七个都对上了，没有蝮蛇在内。
陈伟强打来电话：“沈总，港城这边那两个人，找到了。在荃湾一个生鲜仓库里，是名单上最后的两人。”
王嘉铭打来电话：“纽约这边四个，我青帮高手能搞定他们。”
爱丽丝打来电话：“海鲨号已就位。陆战一队两个小队五十人，分两路，一路从海上靠近，一路从陆路穿越雨林。抓了舌头，得知据点守卫十三人，有轻机枪、AK、手雷。凌晨四点，同步动手。”
沈千帆拨通了张松林的电话。
“张叔，高市这边七个职业杀手，藏匿在城东老旧小区。有枪。确认有。”
张松林沉默了几秒：“庞庆已经汇报，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涉枪、涉恐，我准备调动武警。”
“对！降维打击。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
“我知道。”张松林说，“我亲自指挥。”
“明天凌晨四点，因尼、纽约、港城与我们统一一齐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