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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国那边我的人继续盯着。刘洋那边近,我会与刘洋联系,安排诱饵,试试能不能把鬼社在马尼拉的人引出来,那码头正常运转,是个突破口。码头经理是个菲国华人,姓蔡。我已让人查了他的底,好赌,且欠了一屁股债。这种人,有的是办法撬开嘴。”
陈伟强把那几页纸收拢,齐了齐边角,放在茶几上。
“港城这边我继续追。那两个跟踪的人,我让人盯死了。到时一齐动手,抓到活口,就能问出据点位置。”
沈千帆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三个人。
“都小心。鬼社这次不惜血本,说明他们已经查到上次是我们动的手,二十六亿,所以他们要报复。虽说急了就容易犯错。但我们也不能等他们自己犯错。”
王嘉铭端起威士忌杯,冲着镜头举了一下。
“那就这样。有事随时联系。”
屏幕一个接一个暗了。沈千帆靠在椅背上,拨通赵行德电话。
赵行德到后,沈千帆如此这般地交待了一番后,赵行德自去安排。
窗外的阳光移到了办公桌的另一边,照在他放在桌上的手背上,暖洋洋的。
会议结束后,沈千帆没有离开办公室。
局已铺开了,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收网。
他从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已经旧了,边角都磨毛了,上面写着“死门”两个字,是他自己的笔迹。
里面装的是当年在港城与死门的人交手后,死门老二留下的木令牌。
那次死门的三次袭击,折了八人,连老三郝成风都被擒。死门老二光临蒋府,以木令牌交换了郝成风一条命。当时蒋生也在场,全程知情。
他从信封里倒出那块木质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个“死”字,背面是复杂的纹路,这是死门独有的符纹,他不懂。令牌沉甸甸的,木头表面有一层温润的光泽。
当时他没想到会用上这块令牌。现在看来,是时候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令牌放回信封,拿起手机,翻到蒋生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千帆?有事?”
“蒋生,有件事想麻烦你。”
蒋生说:“说什么麻烦呢!什么事说吧。”
沈千帆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没有隐瞒,神社的悬赏,死门的“黑蛇”。
蒋生听完,没有追问细节,问:“你想通过阮文忠或郝成风找‘黑蛇’的据点?”
“对。当年他给了令牌,说以后有事可以找他。现在是时候用了,我要找出黑蛇的据点与名单。”
蒋生沉默了几秒,说:“阮文忠这个人……翻脸比翻书快,跟他打交道,得留个心眼。不过,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你要他帮忙,他不会白帮。你想好拿什么换了吗?”
沈千帆说:“钱。或者情报。他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
蒋生又沉默了几秒。
“行。我帮你搭线。但有一条,见面不能在大陆,也不能在港城。他的身份敏感,入境有风险。最合适的地方是澳城。何老的地盘,中立,谁也不敢乱来。”
“可以。你安排,甚至不见面也可以,我只要消息,有消息就行。”
“等我。”
挂了电话,沈千帆把手机放在桌上。
傍晚,沈千帆让林晓雨不要等吃饭,在李刚的陪同下驾车离开了公司。
路是刚才与赵行德提前安排好的,赵行德在每个路口都安排了两个安保穿便服驾摩托车守候,观察一切尾随沈千帆的可疑情况。
他不会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眼下,这是最快的路,他要将潜伏在高市的敌人找出来。
爱丽丝那边需要一周,王嘉铭那边也需要时间,陈伟强还在盯那两个跟踪的人。而他不想等。每等一天,林晓雨和宰宁就多一天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