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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当然没有勉强。
傍晚，梅姨与阿云端上了饭菜。四个人围坐在堂屋，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沈老头难得话多，说起以前的江湖故事，阿云在旁插科打诨，梅姨在旁边听着，偶尔插一句嘴。
沈千帆认真听着，偶尔问一句。这些事，他以前有些听过，有些没听过，现在听起来，反而觉得心里踏实，知道沈老头和林老七一样，不会重出江湖了。
吃完饭，沈千帆起身告辞。沈老头送到门口，拉住他的手，又是不正经地说：“太叔公，钓屿那边，小心倭人。他们也一直在找。”
沈千帆愣了一下，说：“我知道。”
返程的路上，车窗外的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沈千帆手中转动着方向盘，脑子里也在转。钓屿、神社、水下洞穴、墓藏……每件事都像一根线头，缠在一起，理不清，但又必须理清。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半，还早。
回到千帆阁，沈千帆逐个打了电话，叫上老刘、老钱与赵行德。让他们来千帆阁商量事情。
几人都没多问，答复马上过去。
四十分钟后，千帆阁的茶室里，茶香袅袅，林晓雨做茶司令。宰宁与林老七在店中玩耍。
老刘、老钱、赵行德陆续到了。老刘一进门就往椅上一靠，老钱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赵行德最后一个进来，关上了门。
沈千帆没有寒暄，说：“沈老头把第五座墓的位置找到了。”
茶室里安静了一瞬。
老刘放下二郎腿，问：“在哪里？”
沈千帆说：“钓屿，在钓屿的北侧，要水下洞穴进去。”
老钱皱了皱眉：“钓屿？海上那钓屿？
沈千帆点了点头。
赵行德问：“水下？那得潜水。”
“对。”沈千帆说，“初步估计洞口在水下二十米左右，里面还不知道多深。需要潜水装备。”
老钱放下茶杯：“这可不是小打小闹。钓屿那地方，倭国巡逻船常年转悠。怎么靠近？”
沈千帆手指在桌面敲了敲，说：“这个倒不是问题，我有潜艇，用潜艇送人过去，夜色中再从水下潜进去，不惊动水面。”
赵行德问：“需要几个人？”
沈千帆想了想，说：“六到八个。老刘、老钱、我、你，再加三个潜水好手。到时我从舰队里选。”
老刘点了点头：“装备呢？”
“我来准备。华国顾问团有潜水专家，可以远程指导。”沈千帆扫了一眼三人，“这次不比以前，钓屿是敏感地带。不能留证据。出了事，国家帮不了。”
沈千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先这样。等我消息，暂时别往外说。”
接着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又商量了一些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林晓雨添了杯茶给沈千帆，突然说：“我又怀上了……”
沈千帆一愣，随即大喜，说：“好事连连来！今晚要庆祝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