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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5日，高市。春意爬上枝头，路边的木棉花刚冒出骨朵。
沈千帆站在千帆东城楼顶，俯瞰整个小区。千帆东城的塔吊已经拆了，城市的天际线少了几个支点，反而显得开阔。
十八栋高层住宅在阳光下泛着灰蓝色的光，楼间距开阔，五层楼顶的小区绿化正在布置、种植。
老陈跟在旁边，脸上带着笑：“沈总，不少业主来参观过了，满意度很高，都说咱们的质量比周边楼盘好，而且方便。”
“物业呢？”沈千帆问。
“物业公司已经进场，保安、保洁、绿化，全部到位。下个月，业主收房的时候，物业全程陪同，有问题当场登记，承诺三天内处理。”
沈千帆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商业综合体。裙楼的脚手架已经全部拆除，外立面的大理石在阳光下泛着光。工人正在安装招牌，几家主力店的商标已经挂了上去。
“五一能开业？”
“能。”老陈拍着胸脯，“外墙装修收尾了还剩广场与一些地脚石衔接处，商家陆续进场。超市、影院、餐饮，三大主力店都签了。老牌餐饮状元楼也进驻了。”
沈千帆站在楼顶又看了一会儿。从拿地到交楼，两年多的时间，这里从一片荒地变成了城市地标。他心里说不上激动，但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
回到办公室，沈千帆刚坐下，手机就响了。爱丽丝的号码。
“千帆，我刚与刘洋通了电话，他们舰队刚过南沙群岛，预计8日左右能抵达预定的交接点。”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到时我与赵锋会一起去迎接。另外，鸥酷栖深水码头的建设完成百分之三十，估计今月底或下月初就能完工了。”
“老王储那边呢？”沈千帆问。
“他对你提出的特区构想很感兴趣，但希望等内乱平息后再推动。现在东迪文的局势还没明朗，他说急不来。”
沈千帆想了想：“不急。特区的事是长远布局，先把舰队安顿好。刘洋到了，让他先熟悉海域，不要急着亮肌肉。”
“我知道。”爱丽丝顿了顿，“对了，你什么时候再来因尼？”
“过一阵子吧。国内的事还没忙完。”
挂了电话，沈千帆靠在椅背上。
手机震动，王嘉铭的消息准时到了。
“禾吉集团股价在我们打压下持续走低，神社累计护盘消耗近五千万美元，资金链估计快断了。”消息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
沈千帆回复：“别大意。”
王嘉铭又发来一条：“另外，发现神社开始从股市抽离资金，大约三千万美元，去向不明。”
沈千帆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抽离资金，去向不明？
神社在为别的行动准备钱。他想了想，回复：“继续盯着，别放松。”
王嘉铭秒回一个“OK”。
同一天，赵锋打来电话。
“破浪号与长风轮换，在海鲨号配合下刚完成首次巡逻，未发现异常踪迹。桑吉岛基地运转正常。”赵锋的汇报一如既往地简洁。
“因尼那边你盯着，有情况随时报。”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