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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疑惑地问：“这你都熟？”
刘洋说：“如果不是冲撞了上头，当年我可能就不是副艇长，而是副舰长了，直升机航母副舰长。”
沈千帆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刘洋脸上：“有一支新舰队，需要一个人来当司令。你愿不愿意去？敢不敢接？”
刘洋没有犹豫：“沈总，您让我上，我就上。”
“要长驻东南亚，可以吗？”
“可以，不过……家属呢？”
“放心，安定下来后，有假期回来，也可以安排家属过去。”沈千帆说。
“好，我去。”刘洋两眼放光地答道。
“这支舰队不是摆着看的，是可能要打仗的。将来可能会跟倭国的八岐神社或其他的海上力量正面冲突。”
刘洋的语气平静：“我在部队时就想过会有这一天。”
沈千帆说：“好。从今天起，你就是酷鸥舰队的司令员，直属莱拉海上安保，与赵锋平级。”
刘洋在视频中立正，敬了一个军礼。那个军礼标准得让人想起军营。
沈千帆接着说：“装备在南方船厂，由你选人，与去年一样，选五十人，三天后，我带你们去南方船厂登舰。”
刘洋愣了一下：“三天？这么急？”
“船不等人。”
沈千帆看向张山、刘洋，说：“五十人，从安保公司内选，自愿原则。愿意去的，待遇翻倍。这是真正的海上事业，不是看大门。”
刘洋点头，应道：“保证完成任务。”
当天下午，张山、刘洋与赵行德各自召集省城安保分公司与高市公司的大会，把情况简要说了。
由于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这一次很多人也放开了，不到半小时，省城这边三十个名额报满。
高市那边，在第二天，二十个名额也报满了。当晚，老刘就带人赶来了省城。
2月27日，刘洋开始交接完安保公司的工作后，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老鬼。
“老鬼，我是刘洋。沈总让我带酷鸥舰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老鬼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贯的低沉：“我知道，赵司令对我说了。”
“南海舰队，八年。”
老鬼的语气多了几分亲近：“那不用我多说了。直升机航母不是潜艇，你不需要躲，但你得保护好自己。防空、反潜、反舰，每样都要练……”
刘洋问：“你觉得一年够吗？”
“你们底子好，够。”
刘洋说：“到时候到了那边，我请你喝酒。”
老鬼难得笑了一声：“等你来。”
晚上，沈千帆带着这五十一人从广府机场登上包机，直飞魔都。
下了机，李处长已派了两辆大巴来接。
去南方船厂路上，沈千帆说：“到了那边，你直接联系爱丽丝和赵锋。赵锋管因尼方向，你管鸥酷栖方向。两条线，互相配合。”
刘洋点头：“明白。”
“船上有华国的技术人员指导，他们会协助你们熟悉装备。一年后他们撤走，你们就要全面接手了。”
“我有信心。”
沈千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过去后要注意安全，多与赵锋沟通。”
2月28日，清晨。
登舰前，众人在码头列队。
刘洋站在队伍前面，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兄弟们，这次出去，不是旅游。我们要接的船，是真正的军舰。到了那边，听指挥，守规矩。有没有信心？”
“有！”五十人齐声应答。
“好！”刘洋下令：“全体都有，向右转，按原定分配……登舰！”
刘洋转身看着沈千帆，敬了个礼，说：“沈总，我们出发了。”
沈千帆回礼，说：“一路顺风。到了报平安。”
刘洋转身登上那艘“酷鸥”号旗舰。
看着他们登舰，看着舰队缓慢离开港口。沈千帆想起了李处长那句话：自保能保出这么大动静？
他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他不能怕，怕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