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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并没有马上回高市，而是让王志标驾车去了省城的安保分公司。
路上，他先给赵锋打了电话，把装备清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赵锋的声音里压着兴奋：“万吨级直升机航母？加上猎潜艇改小型护卫舰、巡逻艇、补给舰……这是一支舰队了。”
沈千帆说：“对，华国在做区域性岛域防御试验，我们是试验性用户。一年后装备归我们。”
赵锋：“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些，鸥酷栖方向就能真正站稳了。”
沈千帆又拨通了爱丽丝的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四千万拿下一支舰队，值了。华国那边做岛域防御试验，我们正好缺装备，一拍即合。”
沈千帆呵呵一笑，说：“继续招人吧！四百多人喔……鸥酷栖码头扩建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建，华国装备一到，我们就能全面部署。四千万黑金我已经备好了。”
“好。半个月左右到，准备好迎接新舰队。”
他挂了电话，手机震了一下。爱丽丝发来一条消息：“这四千万，花得值。”
沈千帆没有回复。他望着窗外，嘴角微微上扬。
当晚住安保公司的接待宿舍。张山和老吴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
“沈总，什么情况？”老吴给他倒了杯茶。
沈千帆把与国安合作的事简要告知，但没有透露装备细节，只说有一批船要接。
“需要从安保公司选一批人上舰，五十人左右，自愿原则。”
张山问：“什么时候要？”
“两天内定下，第三天包机飞南方造船厂，上舰。性质与去年那一批相仿。”
张山又问：“有多少艘？”
沈千帆说：“大大小小有八艘加三架直升机。”
老吴看着他：“这么多装备？一支新舰队？什么名字？”
沈千帆想了想，说：“主舰叫酷鸥，就叫酷鸥舰队吧。以酷鸥号为旗舰，为核心。”
张山问谁来当司令，沈千帆摇了摇头：“还没定。我打算开个视频会议，跟高市那边一起定。”
2月25日上午，省城安保分公司会议室。
沈千帆面前摆着笔记本电脑，屏幕分割成几个画面。
高市那边：赵行德、老刘、老钱。
省城现场：沈千帆、老吴、张山。
桑吉岛基地：赵锋、爱丽丝。
沈千帆主持会议，首先通报了与国安的谈判结果。
万吨级直升机航母、两艘小型护卫舰、四艘巡逻艇、三架直升机、一艘补给舰，装备将于半个月内到达马六甲公海。
“这支舰队，我命名为酷鸥舰队。”
画面里，赵锋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
沈千帆接着问：“谁来当这个舰队司令？”
赵锋先开口：“我在因尼那边走不开。酷鸥舰队需要有人全职盯着。”
爱丽丝提议从外面招人，沈千帆摇了摇头：“我倾向于从内部选。知根知底，信得过。”
张山突然开口：“刘洋怎么样？”
会议室安静了一下。
赵行德放下茶杯，说：“刘洋是八大红棍之一，而且他也是海军退役的。之前在南海舰队干了八年，当过副艇长，后来转业到了地方，在张叔的推荐下才来了我们安保公司。”
沈千帆眼睛一亮：“海军退役？我怎么不知道？”
“他那人低调，不爱提过去。就不知想不想过去。”
赵锋说：“他能来，绝对是将才。”
沈千帆点了点头：“刘洋现在在哪？”
老吴说就在省城基地，拿起手机打电话。
十几分钟后，刘洋出现在会议室。他三十出头，精壮，眼神沉稳，背脊挺得笔直，那是军人的痕迹。
沈千帆开门见山：“刘洋，听说你是海军退役的？在南海舰队干过？”
“是。当过副艇长，退役后觉得没事干，张局介绍我来的。”
“巡逻艇、护卫舰，你都熟悉？”
“熟！”
“直升机母舰呢？”
“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