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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说：“陈老板，不是我不通融。这个石场我买下来，就是为了给我们的混凝土站降成本。如果我把石子卖给他们，我的成本优势就没了。”
陈胜虎沉默了两秒：“明白了。那我回了他。”
“辛苦你了。”
挂了电话，沈千帆站在窗前。
窗外的石场一片忙碌，破碎机的轰鸣声隔着玻璃都能听到。自卸车进进出出，把碎石拉到堆料场。
有了这个石场，他的混凝土成本能降百分之十到十五。
台资搅拌站的成本要涨百分之十。
一降一升，差距就出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
王嘉铭的短信：“三十万，百倍杠杆，二次做空，禾吉股价又跌了。神社再花三百万护盘。三天累计消耗近千万。”
沈千帆回复：“好。继续消耗他们。但别冒进，小心反扑。”
王嘉铭秒回：“知道。元旦快乐。”
沈千帆想了想，又给陈伟强发了条消息：“你那边怎么样？”
陈伟强回复：“量化模型首周盈利百分之三，稳定。盯梢的人再没出现过。”
沈千帆：“元旦快乐，注意安全。”
陈伟强：“元旦快乐。”
元旦，千帆阁。
林老七从外面走回来，手里拎着一条大崇鱼：“今天一鱼三味，鱼头鱼骨豆腐汤，宰宁最爱吃。”
“爷爷好！”宰宁跑过去抱住林老七的腿。
老刘、老钱、老吴陆续来了，老刘拎着两瓶茅台。
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林晓雨掌勺，林老七打下手，老刘负责杀鱼，老钱负责切菜，老吴负责——吃。
沈千帆抱着宰宁在阳台上看街景。楼下偶尔有几辆车经过，行人都裹着厚衣服，行色匆匆。
“爸爸，元旦是什么？”宰宁问。
“元旦就是新历年的第一天。新的一年，新的开始。”
“那宁宁会长大吗？”
“当然会。宁宁每天都在长大。”
宰宁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宁宁要长很高很高，比爸爸还高。”
沈千帆笑了：“好，爸爸等着。”
这时手机震动，是赵锋发来一条彩信。
他点开彩信。
是一张照片：印度洋上的日落，海面被染成金红色，“破浪号”的舰首劈开浪花，桅杆上的旗子在海风中飘扬。
配文：“一切正常，春节前到家。”
沈千帆笑了笑，回复：“等你回来。”
新的一年，来了。
印度洋上，海面上没有一丝风浪。
“破浪号”舰桥。
赵锋站在舷窗前，看着蓝天白云。
电台里传来老鬼的声音：“海鲨号一切正常。”
赵锋回复：“保持航向。”
“破浪号”的舰首劈开浪花，白色的尾迹在月光下拖出长长的弧线。
海面上，三艘舰艇排成品字队形，驶向东南方。
万里归航，才刚刚开始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