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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爱丽丝问。
“鬼社为什么敢同时出手？是谁为他们提供资金？港城、因尼、纽约、黎市，四个方向，同一时间。这不像是随机试探……”
“更像摊牌前的最后准备。”王嘉铭接过话，“他们在找我们的弱点。哪个方向先撑不住，他们就会集中力量突破。”
陈伟强点了点头：“我同意。我这边踩点的突然加人又突然撤，说明他们已经拿到了想要的信息。”
爱丽丝也说：“因尼这边也是。剪电缆只是破坏性骚扰。他们如果真的想毁掉我的矿，可以炸设备、烧厂房。但他们没有。说明他们还在试探。”
沈千帆思索片刻后，说：“所以，我们现在的应对策略应该是：稳住，不露怯。该加强的加强，该推进的推进，不要因为他们骚扰就改变节奏。”
“具体怎么做？”陈伟强问。
沈千帆想了想，说：“现在已是十二月中旬，卡拉奇那边的培训可以结束了，我了解过，已形成了中等级战力，一艘潜艇、两艘护卫舰、两架武直-9，再加上爱丽丝原有的150名陆上武装，召他们回基地进驻，足以称雄一方，稳住阵脚。”
顿了顿，又说：“国内你们无须担心，我也能从官方层面给台资竞争对手施压。他们不是想打价格战吗？我反过来让人查他们的环保、查他们的用工、查他们的土地手续……只要有一点问题，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王嘉铭笑了：“这招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港城那边，伟强继续加强安保，老吴的人要发挥作用。另外，可以考虑加一到两个换个办公地点，狡兔三窟，不要让人摸清规律。确保自身安全。”
陈伟强应道：“明白。”
“因尼那边……爱丽丝，你要再度加快收购，尽量短时间内在因尼形成锡矿业的巨头，这样政府就不敢随意动你了。而也神社在和你抢资源，你要比他们快一步，钱不够就先调。”
爱丽丝点头：“好，我知道了。”
王嘉铭笑问：“那我这边呢？”
“你那边的事，关键我对金融操盘那块不熟，但我知一样：当所有人扑了上去，你就要逐步撤场，当所有人抛售，你就要逐步进场布局。”
顿了顿，略一思索，接着又说：“如果他们想做空你的股票，你就多账户、小资金、重杠杆，反向做多，行情一起，现货逐步撤场套现，重新布局。牵着他们走，看他们的应对手段再说。”
王嘉铭点了点头，说：“这个意见好，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沈千帆说：“无他，这只是江相骗术中的人心罢了。”
沈千帆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三个人：“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段时间，大家不要单独行动。伟强出门要带人，爱丽丝去矿区要带保镖，王嘉铭在纽约也小心点。鬼社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的夜行军还没有动呢。”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
视频会议结束。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四个人，四个方向，四场战斗。
但目标是一致的：先撑住，然后反击。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林晓雨把毯子盖在他身上，轻声说：“明天还要忙，要不早点睡。”
“嗯。”
但他没有睡意，脑子里还在转。
他们在试探，也在施压。但试探的目的是什么？施压的底线在哪里？
他想到了两个字：摊牌。
神社可能已经等不及了。海外金库被端，账本丢失，资金链紧张，他们需要尽快找到突破口，否则内部就会出问题。
所以他们在多个方向同时出手，想看看哪里会先撑不住。
但他们低估了沈千帆。
也低估了他的朋友，他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