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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席的人不少。巴方这边有舰队副司令里兹维少将、演习总导演哈桑上校，以及赵锋他们的几位教官：法鲁克少校、阿里少校都来了，唯独哈立德没到。
“哈立德随舰出海了。”拉希德解释，“后天演习，今、明两天最后准备。”
里兹维少将五十出头，身材魁梧，留着浓密的胡须，说话声音洪亮。
他端起酒杯，对沈千帆说：“沈先生，感谢您对中巴友谊的贡献。您虽不是官方人士，但做的事比很多官方人士都实在。”
沈千帆举杯：“将军客气，我只是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哈桑上校介绍演习规则：“三天三场，分别考核反潜、防空、对海打击。红方是我国正规舰队，蓝方是你们的编队。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检验训练成果。”
沈千帆问：“蓝方的任务是什么？”
哈桑说：“第一日反潜战，第二日防空战；第三日对海打击与实弹打靶。三场独立评分，最后综合评价。”
王嘉铭插了一句：“如果蓝方全赢了，红方会不会没面子？”
哈桑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如果蓝方全赢，我这演习总导演就该撤职了。”
众人都笑了，气氛轻松了不少。
法鲁克少校端着酒杯走过来，拍了拍沈千帆的肩膀：“沈先生，您那批学员，火炮操控已经超过我不少现役士兵。尤其是几个雇佣兵出身的老手，简直就是人形炮台。”
阿里少校也凑过来：“直升机这边差点，时间太短，能飞能打，但离精通还远。不过从华国来的人中有五个，进步神速，现在已经能单独执行低空突防任务了。”
沈千帆点头：“辛苦各位教官了。”
酒过三巡，里兹维少将起身告辞。哈桑上校也走了，只剩下拉希德和几位教官陪着四人。
拉希德压低声音：“沈先生，有件事得提前跟您说。明天观演平台上，除了我们的人，还有几位‘观察员’。来自中东国家，对我们的演习很感兴趣。”
沈千帆眉头微皱：“不会影响我方人员吧？”
“不会。他们只是看，不参与。而且我会安排你们分开坐。”
沈千帆点头，没再追问。
但他心中门清，这是借机推销装备。
晚宴结束后，四人回到招待所，在沈千帆的房间碰头。
王嘉铭靠在沙发上，翘着腿：“那几个中东人，不会是冲着我们的装备来的吧？”
爱丽丝说：“有可能。巴方卖装备不挑客户，只要出钱。我们的潜艇和护卫舰都是华国翻新的，技术并不是最先进的，但性价比高。有人眼红正常。”
陈伟强：“我在港城也听说，中东那边最近在找小型潜艇，用于特种作战。我们的柴电潜艇升级过，静音性能好，正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沈千帆沉默了片刻：“他们的事，我们别管，这些事也不是我们能掺和的。我们明天就是看戏。”
王嘉铭看他：“你很紧张？”
沈千帆没有否认：“有点。毕竟七个月了，是骡子是马，明天拉出来遛遛。”
爱丽丝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那句话：“赵锋说他们准备好了。”
沈千帆笑了笑，没说话。
窗外，军港的灯光星星点点，那艘黑色的潜艇安静地泊在码头，像一头沉睡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