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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又找防空导弹专家吴维夫请教。吴维夫三十出头,性格直爽,带着沈千帆到导弹阵地实地讲解。
“这是搜索雷达,负责发现目标;这是跟踪雷达,负责锁定目标;这是发射架,导弹从这里出去。”吴维夫拍着发射架,“整个系统叫‘防空导弹系统’,搜索、跟踪、发射、评估,一套流程。”
吴维夫带他回指挥中心,在火控台前模拟操作。沈千帆坐在操作台前,手握操纵杆。
“搜索雷达发现目标→跟踪雷达锁定-敌我识别确认-指挥系统分配火力-发射。每一步都有口令,不能乱。”
沈千帆反复练习模拟操作,从发现目标到发射用时从三分钟压缩到一分钟。吴维夫评价:“及格了。真要打实战,还得练到三十秒以内。”
王嘉铭对这些不感兴趣,日常处理完帮务就是晒太阳与游泳,倒真让陈伟强说中:他是来度假的。
晚上四人聚餐,交流见闻。
王嘉铭问:“千帆,你学那么多,真掌握了?”
沈千帆说:“闲着也是闲……”
10月28日,拉希德的电话打来了。
沈千帆接通电话,拉希德声音爽朗:“沈先生,军演时间定下来了。十一月二日到四日,三天。你们的潜艇和护卫舰编在蓝方,赵锋带学员参加,潜艇与两艘护卫舰都参加。观演台设在卡拉奇港外的海上平台,你们提前过来,我安排食宿。”
沈千帆:“好。我们十月三十一日到卡拉奇。”
挂了电话,沈千帆对爱丽丝说:“还有四天,我们明天出发。”
爱丽丝:“好,你安排!”
沈千帆笑说:“他们应该学得差不多了。剩下就看赵锋他们自己了。”
10月31日上午,四人登上爱丽丝的私人飞机。飞机从雅加达机场起飞,直飞卡拉奇。
爱丽丝的这架飞机是一架二手的湾流G550,是决定组建雇佣军团后才买的,但这湾流G550虽说是二手,但也花了她2000万美元,几乎将她前段时间洗白的钱用了一半。
在飞机上,爱丽丝解释说:“因尼的飞机要降落巴基斯坦是要提前48小时申请的,到时回来还要提前申请,不过,这些手续机组人员会办理。”
顿了顿,她又说:“买这飞机的钱就是来自上次抢来的,也算是大家的资产,谁要用就说,我安排……”
机上,沈千帆望着窗外云海。王嘉铭问:“紧张吗?”
沈千帆应道:“有点,毕竟他们才学了七个月,当时拉希德说要形成战力起码要一年,有点担心演砸,去看,主要还是想亲眼看看他们的水平到底怎样了……”
爱丽丝:“赵锋说他们准备好了。”
陈伟强:“我们也准备了半年多,该验收了。”
七小时后飞机穿过云层,阳光洒进舷窗,卡拉奇就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