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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天赋。”阿里评价，“但你太紧了。直升机是活的，你要感受它的反应，不是死盯仪表盘。”沈千帆松开僵硬的肩膀，深吸一口气，抖了抖手臂，默运一片玄阳功后，再握操纵杆。
4月10日，王嘉铭的二百人一次过坐飞机抵达卡拉奇。
沈千帆和拉希德到机场接机。
飞机降落时天已黄昏，第一个下来的是王嘉铭的副手赵天明，三十出头，精壮，眼神很亮。
他身后跟着200人，有青帮骨干、有退伍老兵，年纪从二十五到四十五不等。
但个个精壮，纪律严明，登上大巴时没人插队，没人说话。
这二百人同样安置在营地内，与先到的五十人一起。
巴方配发作训服、水壶、饭盒，每人的床头都有一个写着自己名字的铭牌。
晚上，沈千帆召集二百五十人站在操场上。
“来这里不是旅游，是学本事。护卫舰还没到，现在先练火炮、武直的基础。谁不认真，谁就回去。我不需要混日子的人。”
台下没人说话。夜风卷着沙土吹过来，手电的光柱微微晃动。
二百五十人打散重编，分成五队。
火炮、速射炮、武直-9、后勤组，维护，五项同步开始培训。每队学习一种，轮流交替。
沈千帆要的是每一个都是全能的。
训练场上沙尘飞扬，喊叫声此起彼伏，比先前热闹了许多。
4月16日，第一艘轻型护卫舰到了。
清晨六点，沈千帆被一阵低沉的汽笛声惊醒。他披上外套跑到码头，远处海面上，一艘灰色军舰正缓缓驶入港湾。舰首劈开浪花，桅杆上的旗子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交付仪式简单，巴方几个军官，拉希德，沈千帆，加华国技术顾问，没有记者，没有红毯。拉希德和沈千帆握了手，正式把船交付。
沈千帆带着二百五十名学员分批登舰参观。码头上排起长队，分五队，每队五十人，由哈立德带队从舰首走到舰尾。
舰桥里，雷达屏幕闪着绿光，舵轮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机舱里管道纵横，柴油机还没启动但是已然能闻到机油味。武器室里，导弹发射架指着舱顶，前后主舰炮的炮管从甲板上伸出，指向前后方，两旁是四挺机关炮与四座速射炮。
哈立德站在76毫米舰炮旁边，拍着炮管：“前几周法鲁克少校教你们的就是这个，上过手了，岸基与舰基相差无几，不陌生吧？”
沈千帆靠在舰桥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海平面，深吸一口咸腥的海风。
他拿出手机，拨通爱丽丝的电话，说：“第一艘船到了。后面就看我们的了。”
爱丽丝点头，说：“放心，这边基地在建设中……”
那天下午，巴方宣布第一艘护卫舰培训正式启动。先期三队，共一百五十名学员，包括沈千帆也一起进入舰上培训，其余一百学员继续岸上学习。
4月21日，陈伟强所招的五十人到了。
他们本就是雇佣兵，有法国外籍兵团的，有南非的，有土耳其国防军退役的。五十个人，皮肤颜色不同，口音不同，沉默地走下舷梯时，眼神都带着同样的冷。
沈千帆在机场迎接他们，简短短说：“你们是最后一批，也是最专业的。虽然护卫舰已经到港，但你们还是要从火炮和武直的基础学起，巴方会给你们补课。”
五十人打散分入原有的五队中，该上舰的上舰。该练火炮的练火炮操作，该学武直的学武，但新来的人中却没人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