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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雨侧过头看他：“女孩练什么拳？”
“练拳不是为了打架，是为了保护自己。”沈千帆认真道，“我这辈子打打杀杀，不希望她走这条路，但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林晓雨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高一个矮，交叠在一起。
“宰宁又踢我了。”林晓雨忽然停下。
沈千帆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皮上。隔着薄薄的棉布裙，他感觉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顶了一下，像是女儿在跟他打招呼。
“她说什么？”林晓雨低头看着他。
沈千帆没起身，声音闷闷的：“她说，爸爸，你走路别太快，妈妈跟不上。”
林晓雨笑了，笑出了声。
深夜，半岛院子练功平台。沈千帆独自站在月光下，水面波光粼粼，远处的山脊漆黑一片。
他回顾这段时间的起伏：八岐神社的打压被化解，伊藤被驱逐，伍若彤独立，千帆东城进展顺利，安保公司在省城站稳了脚跟，
现在他又有了新的想法，而且已基本想好，该查的资料也查过了，就剩下实施了。
这是他在随周总参观了商业混凝土后萌生出来的：就是在高市、在油城，甚至是在临市构建属于自己的商业混凝土王国。
第二天，回到市区后沈千帆就拨通了周总的电话。
“周总，上次你带我看的那个商业混凝土公司，我想再深入了解，方便给个联系方式吗？”
周总在电话那头笑了：“怎么，沈总也想搞这个？”
“有这个想法，先看看。”
“痛快。我让那边的龙老总直接联系你，他叫龙国强，干了多年商品混凝土，门清。”
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对方声音浑厚，带着广府口音：“沈总你好，周总介绍来的，我龙国强。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见面聊？”
沈千帆想了想：“明天下午，我去广府找你。”
次日下午，沈千帆驱车赶到广府。龙国强的公司设在城郊的工业区，占地不小，搅拌站、料仓、实验室、办公楼一应俱全。
龙国强五十出头，穿着一件条纹衬衫，肚子微挺，握手很有力。他带沈千帆参观了整个厂区，从进料、仓储、配比、搅拌到出料，每个环节都讲得仔细。
“商品混凝土这东西，说白了就是集中搅拌、统一配送。”龙国强指着那台巨大的搅拌机组说，“客户一个电话，我们按标号配好，搅拌车送过去，到工地直接浇筑。省了现场搅拌的场地、设备、人工，而且质量还稳定。”
沈千帆问：“投资规模呢？”
“一个小型站，全套设备加土地、车辆，大概五百万到八百万。中型站一千万到两千万，大型站三千万往上。”龙国强顿了顿，“关键不是设备，是资源。砂石料的来源、水泥的供应、运输车队的管理，还有最重要的——客户。”
沈千帆点点头，心里默默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