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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拿着探头在林晓雨肚皮上慢慢滑动，屏幕上显示出胎儿的轮廓——头、身子、小手、小脚，清晰可见。小家伙在动，像在游泳。
“这是头，这是手，这是脚……发育很好。”医生指着屏幕上的影像。
沈千帆盯着屏幕，眼眶有点发酸。林晓雨侧头看他，笑了一声：“每次产检你都比打架还紧张。”
沈千帆抹了抹额头：“打架我有把握，这个……没经验。”
林晓雨问医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医生笑了笑，说：“按规定，不能说！”
沈千帆说：“男女都无所谓。”
医生却笑着说了句：“蹲着的……”
沈千帆不明医生说啥，但林晓雨却是听懂了，连忙说：“明白了，谢谢医生！”
医生没说话，只是笑了笑。
沈千帆愣了一下，然后也反应了，反手递了个红包给医生，嘴角慢慢上扬，越扬越高。
林晓雨打趣：“失望了？”
“女儿好，女儿贴心。”沈千帆摇头，认真道，“名字早就想好了，沈宰宁。”
林晓雨摸了摸肚子，轻声说：“宰宁，你听见了吗？爸爸给你取名字了。”
走出医院，沈千帆小心翼翼扶林晓雨上车，另一只手挡在车门顶上，怕她磕到头。林晓雨哭笑不得：“你又来，我又不是走不动。”
沈千帆认真道：“不一样。知道是女儿，更得小心了。以后谁敢欺负她，我跟他没完。”
林晓雨笑出了声：“她才十八周，还没出生呢。”
“迟早的事。”
从医院出来，两人去了商场。
林晓雨在婴儿用品区走不动路了。粉色的连体衣、米色的小袜子、带蕾丝边的小裙子、毛绒玩具……她看一样拿一样，购物车很快就堆满了。
沈千帆推着车，看着那些小小的衣物，嘴角一直挂着笑。
“宰宁的衣服买够了，该买年货了。”林晓雨拉着他往食品区走。
沈千帆：“买，想吃什么买什么。”
两人又买了干果、糖果、水果、对联、窗花，大包小包拎回家。
晚上，沈千帆踩着凳子贴对联，林晓雨在
“往左一点，不对，往右……高了高了……”林晓雨仰着头指挥。
沈千帆满头汗：“你到底行不行？一会儿左一会儿右。”
“是你贴歪了。”林晓雨笑。
贴完对联，两人在露台挂上红灯笼。沈千帆从袋子里掏出两个平安结，一个挂在婴儿房门口，一个挂在床头……
沈千帆搂着林晓雨的肩膀，站在客厅中间看着布置好的家。
“第一个有宰宁的春节。”
林晓雨靠在他肩上，摸了摸肚子。
深夜，沈千帆坐在书房里，手机亮了，是短信，伍若彤的，告诉他上企鹅查收资料。
资料是伍若彤发来的一套账目。沈千帆一页页翻看，临市地产公司账户余额不足八百万，应付款一千五百万，还有一笔短期贷款即将到期。资金缺口一千万出头。
“做得好。”沈千帆回了一条消息。
他把账目转发给自己公司的财务总监小王，想了想后，又拨通伍若彤的电话。
伍若彤秒接。
他说：“告诉伊藤，千帆东城节前要支付一笔两千万材料款，我账上只剩一千万左右，正在找银行谈短期贷款。让他以为我资金不足。”
伍若彤说：“好的，我估计他会相信的。”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
林晓雨端着杯热茶走进来，把杯子放到他面前：“大晚上还忙？”
沈千帆接过，喝了一口：“伊藤想套我的资金，我让他套个空壳。”
“他会发现吗？”
“等他发现，至少要一个月。那时候，千帆东城已经全面复工，他想动手也来不及了。”沈千帆放下杯子，目光沉静。
春节，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