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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头那边还没消息?”
沈千帆摇头:“他说需要时间,不急,我不追他。”
“那你最近在忙什么?”
“等。”沈千帆擦了把汗,“等对方下一步动作,等时机成熟。”
两人站在楼顶,看着高市在晨光中渐渐苏醒。
又过两日,工地又出事了。
这次是脚手架。一块木板突然松动,从五楼掉下来,砸在不死也重伤。
工人骂了几句,以为是施工质量问题。但老陈检查后发现不对劲——木板的固定螺丝被人拧松了,不是自然松动,是有人故意动的。
沈千帆赶到现场,看了之后脸色沉了下来。
“这是第二次了。”他对张山说,“上次是配电箱,这次是脚手架。下次可能是塔吊。”
张山问:“要不要报警?”
沈千帆想了想:“不报。报了也没用,查不到人。我们自己解决。”
他让张山从安保队里挑几个人,晚上在工地埋伏。
“他们还会来。下次来,我要知道是谁。”
张山挑了十六个新来的安保员分两班,再加上自己,分散藏在工地材料堆后面。从晚上十点守到凌晨四点,困得眼皮打架,正要换班,围墙外翻进来一个人影。
和上次监控里看到的差不多身形,黑衣黑裤,动作利索。那人轻车熟路,绕过材料堆,直奔塔吊方向。
张山等那人走近,打了个手势,四个就近的人从不同方向围上去。
那人反应很快,听见动静转身就跑。张山追了几步,那人翻墙跳出去,墙外有摩托车引擎声响起,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
没抓到人,但张山看清了摩托车牌照。
天亮后,张山把牌照号告诉沈千帆。
沈千帆打电话给张松林:“张叔,帮我查个牌照。”
张松林很快回复:“套牌车,查不到真实信息。”
沈千帆并不意外。他把牌照号记下,没再多说。
“他们还会再来。”他对张山说,“下次准备充分点,别让他们跑了。”
台城,长荣酒店总统套房。
伍景行站在山本一郎面前,微微低着头。
“山本先生,高市那边来消息了。沈千帆在工地设了埋伏,我们的人差点被抓。他比预想的难对付。”
山本一郎端着清酒,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
“他们沈家要是好对付,二十多年前就该结束了。”
伍景行问:“那我们下一步……”
“继续。别停,嗯……想法子调动他们高市当地的社团去找他的麻烦,当然,也别太过。”山本一郎喝了一口酒,“让他不舒服,但别逼他拼命。他手里有地图,迟早会动。我们等着就是了。”
伍景行点头,退了出去。
山本一郎放下酒杯,走到窗前。台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霓虹闪烁,车流如河。
这小子,比他老子沉得住气。
但他不信沈千帆能一直沉住气,能一直不犯错。
可惜作为倭国山口组话事人的山本一郎并不知道沈千帆其实与高市当地的社团没有什么交集,而当他成就新一代赌王后,当地的社团已难望其项背,再当他建立房地产公司,已是一骑绝尘,而现在安保公司的成立,就更加不是一个当量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