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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工地上出了事。
老陈一大早打来电话，声音发紧：“沈总，配电箱被人动了，电线剪断了几根。幸好发现得早，没出事。”
沈千帆赶到工地时，配电箱的锁还挂在旁边，锁鼻被撬变了形。电线切口整齐，是专业人士干的，不是小偷小摸的路数。
张山调了监控。凌晨三点，一个黑影从工地东侧围墙翻进来，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黑影直奔配电箱，动手不到两分钟，原路翻出，消失在夜色里。
沈千帆问：“之前那个盯梢的，还有出现吗？”
张山摇头：“那辆车没再出现过。但换了人，换了个骑摩托车的，每天中午在工地对面路边停一会儿，不熄火，随时能走。”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这是试探。看我们的反应。”
沈千帆把张山和赵行德叫到办公室，关上门。
“配电箱被破坏，是警告！”沈千帆说，“对方想让我们知道：他们能进来，随时能搞更大的事。”
赵行德问：“那怎么办？”
“先加强巡逻，重点区域配暗哨。配电箱、电房、塔吊、脚手架，这些关键部位每天开工前检查。”沈千帆顿了顿，“另外，查那个骑摩托车的。别抓，跟上去，看他在哪儿落脚。”
张山点头：“明白。”
沈千帆又说：“对方不会只搞一次。接下来几天，可能会有更多小动作。让大家打起精神，别出事。”
又问赵行德：“那八个培训得怎样？”
赵行德答：“还行，是按红棍标准进行训练，基本达标了。”
“好！”想了想，沈千帆说：“我再去找张叔要人，安保要扩编，我计划扩至百人左右，也就是再招七十人左右。”
张山问：“这么多？”
点了点头，沈千帆说：“我不但要继续扩编，还要成立安保公司，新来的人就让他们带。”
晚上，沈千帆正在露台翻《金门秘术》，手机响了。临市的号段，他接起来。
“沈总，是我。”伍若彤的声音比上次更低沉，“你们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沈千帆没说话。
伍若彤说：“我听到消息，山本一郎派人去了高市。不是要伤人，是要试探你。”
“你知道是谁动的手吗？”
“不知道，我只知他们派了人过来。”伍若彤沉默了一会儿：“我再帮你查。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如果查到是谁，别急着抓。顺着线往上摸，应该能摸到更大的鱼。”
沈千帆说：“好。”
伍若彤说：“记住，不能让山本一郎如愿，否则我更难脱身，你是我唯一的筹码了。”
挂了电话，林晓雨从屋里出来：“她说什么？”
沈千帆把话复述了一遍。
林晓雨想了想：“她说得对。小喽啰不重要，重要的是背后的人。”
第二天，沈千帆马上去找张松林，说出自己的想法，
张松林一听说是成立安保公司，马上拍案叫好，当即打电话给民政局退伍军人服务中心联系，先招人再说。
接着由他公门、联合民政局一起行文，以安置退伍军人为名让沈千帆创办千帆安保有限公司。
有公门行文，民政局配合，再加上沈千帆手上有钱，仅仅十天人员到位，公司成立。
随着安保公司的创办，沈千帆在高市的实力也是水涨船高。
又过了几天，清晨，沈千帆照例上楼顶练拳。
金刚拳打完，他闭目凝神，运转望气术。这些天他每天早晚各练一次，感知越来越敏锐。他能感觉到不同地段的地气差异——商业区的地气杂乱、急促；居民区的地气平缓、温和；工地的地气空旷、振动。
林晓雨上来，递给他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