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当六人来到，个个倒收了一口凉气，面前的一幕瘆人得可怕。
岩石被炸塌了一角，镇山符己毁，周边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全死了。
赵队三人翻查了一遍，没有外伤。
但沈千帆心中却是一凛，因为这些尸体面上的表情，表情有哭的、笑的、惊恐的，千奇百怪！
他知道，这是千人千面幻术大阵做到的效果，错不了。
因为有部分尸体的表情与第一次进山时那两具倭国人的尸体表情一模一样。
人已找到，结果已知，沈千帆的任务已结束。
这十多人的装备散落一地，连枪支弹药也有。
六人自然不可能为他们收敛，赵队翻查完，取出相机将现场每个死者拍了照片，又拍了地上的装备与爆炸痕迹。
最后对沈千帆说：“走吧，趁还早，下山，任务完成了！”
老刘和老钱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一行人静静地沿原路下山。
第二天，赵队又来了，对沈千帆说：“上面已经下令暂时封锁野鬼岭，任何人不得进入。这事……到此为止了。”
赵队走后，黄姑把沈千帆叫到一边。
“那批人，”她说，“不是野鬼岭杀的。”
沈千帆看着她。
黄姑指了指野鬼岭的方向：“野鬼岭的毒瘴和幻阵，不会让人笑着死。是有人动了手。”
沈千帆问：“谁？”
黄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眼神意味深长。
“你第一次进野鬼岭，有没有觉得有人在看着你？”
沈千帆一愣。他想起来了。第一次进山时，雾气深处若隐若现的身影；第二次进山时，明明没有人迹，却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还有这次，在岩石前伏击田中正野时，他回头看了好几次，总觉得山脊上有什么东西。
“有。”他说。
黄姑点了点头：“野鬼岭这地方，我走了几十年。有些东西，我说不清，但我能感觉到。这山里……不干净。不是鬼，是人。”
沈千帆问：“你见过？”
黄姑摇头：“没见过。但我知道他在。你父亲当年也感觉到了。他退出去，不只是因为毒瘴。”
沈千帆沉默了很久。
黄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用知道他是谁。你只需要知道——这世上，有人在看着你。是敌是友，以后自会分晓。”
她转身进了里屋，留下沈千帆一个人站在院子里。
当天下午，四人收拾行装，辞别了黄姑，准备离开。
林晓雨开车，到医院接了老吴，老吴带伤，让他坐副驾驶座，沈千帆、老刘与老钱坐后排。
车子驶出太平瑶乡，上了山路。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黄姑说的话：“这世上，有人在看着你。”
那双眼睛，到底是谁？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对方不是敌人。如果是敌人，他们可能没法活着走出野鬼岭。
因为那批倭国人已经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而野鬼岭的方向，雾气依旧翻涌。
在那片雾气深处，一个人影站在山脊上，看着远去的车。他站了很久，一动不动，像一块岩石。
直到车子完全消失，他才转身，走进雾气里。
雾气合拢，吞没了他的身影。
沈千帆回头看了一眼。太平瑶乡的炊烟袅袅升起，野鬼岭的方向还是雾气翻涌，和来时一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