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回高市的路上,老吴转过头来问:“这一趟,拿到什么了?”
沈千帆把铜匣里的东西简单说了:一份丝帛地图,一套《金门秘术》。
“又是地图?”老刘插嘴,“那得找沈老头研究研究。”
沈千帆点头:“与前面三座墓的东西对上了。这份地图指向哪儿,还不知道。”
老钱难得开口:“你父亲当年查的事,和这份地图可能有关系?”
沈千帆没说话。老钱说得对,他有这种感觉——从岑县到云雾岭再到野鬼岭,这些墓不是孤立的,它们之间有一条线串着,就沈氏前辈修的。丝帛地图就是那条线的下一站。
老吴叹了口气:“不管指向哪儿,去了就是虎穴。”
沈千帆说:“所以不急。先把金门术吃透,等沈老头研究出结果再说。”
林晓雨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快了速度。
傍晚回到高市,先把老吴送到医院。医生检查了一遍,说伤在恢复,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沈千帆办理了入院手续,老吴骂骂咧咧,但也只能躺下。
沈千帆先送老刘、老钱回去休息,自己和林晓雨再回家。
第二天,沈千帆练完拳,就回公司,林晓雨则去了七帆阁古玩店找老爸林老七。
老陈看见他回来,松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开始汇报:“沈总,你可算回来了。工地上没啥大事,一切正常。”
顿了顿,他又说:“就是那个伍若彤又来了一趟高市。”
沈千帆一愣:“什么时候?”
“你们走后的第三天。她来公司找你,我说你还没有回,她留了个信封就走了。”
老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着的。
沈千帆打开封口,里面是一张纸条,只有一行字:
“山本一郎已经到了台城与伍景行会合,我外公也一起随行,目标可能也是你查的方向。小心!”
没有落款。
沈千帆把纸条收好,沉默了一会儿。
山本一郎到了台城。台城是伍景行的地盘,伍景行背后是他岳父,他岳父背后是山本一郎,现在山本一郎亲自来了,这条线,越来越近了。
“张局来过一次工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老陈又说。
沈千帆点头:“周末我约他们喝茶。”
晚上,沈千帆独自坐在露台上,亮着灯光翻阅《金门秘术》。
这套书比他想象的要深。前面部分是基础:龙砂穴水、形势派的基本功,他自学的那些正好能对上,但书里的内容更系统、更精微。有些口诀他在别的书里见过残篇,但这里却是完整的,还附了详细的图解。
中间部分是理气的,还有“穿山透地”,结合罗盘和地形寻找龙脉结穴之真伪。这比他之前用的方法复杂得多,需要同时考虑山形、水势、风向、地磁,缺一不可。
后面部分是一些失传的古法。
比如“断土法”,根据来龙形势,收束力度,过峡之处来判断穴中土质等。
又比如“望气术”。通过观察地气判断吉凶。书上说,真正的风水师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感。龙气无形无质,但高手能感知它的流动,像水一样,从高到低,从急到缓。
他试着按照书中的方法,闭上眼睛,感受周围的气场。玄阳功在体内缓缓运转,让他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数倍。
他能感觉到楼下的街道有车流经过,能感觉到远处工地的塔吊在风中微微晃动。
但“望气”不是感知动静,是感知“气”的流动。
他依法练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隐约摸到了一点门道。
不是看到,是感觉到。地气中有一种无形的流动,像水一样,从高处往低处,从急处往缓处。
很微弱,稍不注意就会忽略,但确实存在。
他睁开眼,东方泛白。远处高市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林晓雨醒来,看见他在露台坐了一夜,走过来递给他一杯茶。
“有收获吗?”
沈千帆接过茶,喝了一口:“有。但还差得远。这几本书,够我学很久。”
林晓雨在他身边坐下,看着天边的朝霞:“沈老头那边,什么时候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