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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闭目塞耳,以绳为引。
接着,沈千帆以玄阳功蓄气发声破幻!
再睁眼时,来时的路隐约重现。沈千帆连忙以绳带着老吴疾退,回到倭国人的营地边缘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沈千帆不敢耽搁,继续走,直至与林晓雨三人会合后,心才定下。
回到药铺,黄姑已经备好姜汤和药浴。两人浸泡驱寒,老刘、老钱在一旁听得心惊。
“倭国的第一批人死了两个,但两批人还有九个不知所踪。”
沈千帆总结,“第二批人,方建国他们完全没见到痕迹。”
“也许他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老钱说。
黄姑端着药碗进来,“野鬼岭有两个入口,你们昨夜走的应该是死门,采药人走的一般是生门。”
沈千帆疑惑地问道:“难道方建国知道生门?”
“方建国他知不知道生门,我不知道。”黄姑看向沈千帆,“但你父亲当年,我带他走的就是生门。”
沈千帆握紧那块残破的龙纹玉璧。
“黄姑,什么时候出发最好?”沈千帆问。
“午时出发最好,正午阳气最盛时,走生门。”黄姑说:“我毕竟老大了,山就不进了,但我可以带你们到生门的入口。”
窗外,朝阳跃出地平线,照亮了姑婆山脉的轮廓。野鬼岭深处,雾气正在消散,但真正的凶险,才刚刚开始。
早上十点半,吃了早饭,黄姑将五人带至乡外三里多处山脚的一个小路入口,那是一条蜿蜒向上被杂草半掩的石径。
“采药人走这条路走了几百年,正午阳气最盛,瘴气退至谷底,但也只有六个小时安全。”她将一个皮囊递给沈千帆,目光扫过老吴等人,嘱咐道:“药丸含服,湿巾擦眼,子午香点燃后不可熄灭。”
谢过黄姑,沈千帆说:“走。”
五人成纵队上行。老吴尖兵,老刘、老钱居中,沈千帆、林晓雨断后。行至约十里,过了一条溪涧后不久,老吴突然举手示意停止。
脚印。他蹲下身,五人,公门制式靴纹,不超过两个时辰。
应该是方建国的人。
再行半里,树干上出现暗记,但非千门、彩门与盗门的暗记。
沈千帆虽懂风水,但却不懂金门的暗记。
沈千帆等人一路静默,小心行进。
前方出现一道天然石拱门,过后两侧分岔。左侧脚印继续,但雾气渐浓;右侧无脚印。
在岔路口,沈千帆细细观察两侧的石壁,又蹲下拨开草丛看,却在右侧一毫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龙纹雕刻,与玉璧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若不细心,绝对发现不了。
“分兵。”沈千帆决断,“老吴、老刘、老钱走左,追方建国,如果追上,告知是八爷的朋友。晓雨跟我走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