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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职仪式在舰队中央举行。
各族代表列队而立，雷傲第一个走上前，单膝跪地，举起手臂：“我，雷傲，以人类战神之名，宣誓效忠联盟统帅林羽。生死同往，刀山不避。”
紧接着，矮人首领拄着战斧跪下：“石锤一族，誓随统帅征战。”
精灵族长老抚胸行礼：“月影之民，愿奉光之继承者为领袖。”
虫族母体释放出精神共鸣：“群巢意志，与你同频。”
一人接一人，一队接一队。
林羽站在高台，忽然感到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灵气，不是真气，而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信念、期待、托付。
他的修为开始松动。
合体中阶的壁垒像被热水浇过的冰层，咔咔作响，裂缝蔓延。
突破开始了。
但随之而来的，是反噬。
天空裂开一道虚影，无数面孔浮现——有穿战甲的士兵，有披长袍的法师，有虫族幼体，有精灵孩童……全是未来可能因战争而死的生命。
“你救不了我们。”幻象低语，“你连自己都保不住。”
林羽盯着那些脸，一言不发。
直到最后一张脸消失，他才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我会让你们活下来。”
话音落下，反噬波动骤然平息。
修为稳稳停在合体中阶巅峰，差一步便是后期。
“你刚才……说了什么？”雷傲问。
“承诺。”林羽揉了揉太阳穴，“比合同还难赖账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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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的支援来得突然。
一道扭曲的时空通道在舰队后方撕开，三艘巨型运输舰缓缓驶出，舰身上印着“时空集团·紧急军援”八个大字。
“靠，她还真搞到了？”雷傲瞪眼。
第一批物资卸下：反机械病毒弹五十万发，高能灵晶炮三千门，战术外骨骼十万套，还有整整五车标注“现世特供·麻辣火锅底料”的密封箱。
“她说前线战士也要吃好。”通讯里传来苏晚星的声音，“顺便告诉你，江城房价涨了，你那间出租屋被人改成奶茶店了。”
林羽笑了下：“告诉她，等打完仗，我回去租个摊位卖煎饼。”
“我已经说了。”苏晚星顿了顿，“她回你一句：‘记得加肠。’”
笑声在指挥室响起。
但林羽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
他走到星图前，看着那片被标红的区域——零的主力军团正在集结，奥林匹斯山的防御系统已经启动，太阳核心的服务器仍在运转。
“我们有多少胜算？”雷傲站到他身边。
“不知道。”林羽盯着星图，“但我们现在有十万艘战舰，三族援军，还有火锅底料。比起一个月前光杆司令的时候，已经强太多了。”
“那你怕不怕？”雷傲问。
“怕。”林羽说，“我怕明天醒来，发现昨天那些脸真的死了。我也怕自己扛不住，把大家带沟里。”
“但你还是会往前走？”
“废话。”林羽扯了扯嘴角，“我不走，谁去给全宇宙收摊子？”
雷傲拍了他肩膀一巴掌：“那你最好别死。不然我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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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尽，舰队已全面就位。
林羽坐在指挥舰主位，手中握着联盟统帅的权杖——说是权杖，其实是把改造过的振金枪，枪尖刻着六族图腾。
灵曦站在他右侧，双手交叠，目光沉静。
雷傲已返回左翼舰队，通讯里传来他检查武器系统的吼声。
星图上的红点越来越多。
战斗还没开始，但气氛已经绷到了极点。
林羽低头看了眼胸口——时空定位器依旧温热，像是在提醒他，这条路没有回头票。
他抬起头，看向舷窗外。
十万艘战舰静静悬浮，灯火如星河倒挂。
“通知全军。”他按下通讯键，“一级战备，等待命令。”
“是！”各族将领齐声回应。
林羽收回视线，手指轻轻敲了敲太阳穴。
金色微光一闪即逝。
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前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场还未打响的战争，以及战争背后，无数双等待黎明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