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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受伤了。”宗主逼近，“刚才突破外围阵型时，右肋有旧伤牵动。你呼吸节奏变了，第三下比前两下短。”
林羽没否认。
他确实伤了。那一战黑洞，经脉受损至今未愈，强行开启时空通道又耗了不少力气。现在每动一次，肋骨处就像有把锯子来回拉。
但他不能停。
他一停，这场戏就真成了别人的剧本。
宗主看穿了他的状态，嘴角扬起：“你撑不了多久。不如现在跪下，我给你个痛快。”
林羽喘了口气，忽然笑了：“你是不是忘了件事？”
“什么？”
“我不是来打赢你的。”他说，“我是来告诉你——你想让我当替罪羊，想让我背锅，想让我死在这儿平息众怒？”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
“办不到。”
话音落下，他猛然前冲，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宗主挥掌迎击，两人拳脚相撞，能量涟漪炸开，震塌周围三根石柱。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林羽借着烟雾掩护，绕到宗主侧面，反手一肘撞向对方后颈。宗主偏头躲过，反手一记手刀劈下，被护甲肩甲挡住，发出金属碰撞声。
“你这套甲，能抗几次？”宗主冷哼。
“够用就行。”林羽回。
两人再度交手，拳脚如雨，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林羽以灵活走位周旋，不断试探宗主的攻击节奏和灵力流转节点。他发现对方每次施展大威力招式前，左手小指会轻微抽动一下——那是灵力汇聚的征兆。
他记下了。
又一次对拼后，两人拉开距离，各自站定。
宗主突然抬手，掌心凝聚一团黑雾。他低声念咒，地面开始扭曲，幻象浮现——乱葬岗的夜，寒风呼啸，尸骨遍地，哀嚎声此起彼伏。年轻的林羽躺在泥水里，四肢扭曲，浑身是血，嘴里咳着泡沫，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
林羽瞳孔一缩。
那一幕太真实了。他甚至闻到了腐臭味，感受到了骨头断裂的剧痛，听到了赵坤狞笑的声音。
“怕了吗？”宗主冷笑，“这就是你的过去。你逃不掉的。”
林羽咬牙，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还在流血，是刚才格挡时划破的。
他忽然抬起手，指尖第三次敲了三下太阳穴。
金光暴涨。
幻象崩碎。
“那是过去。”他抬起头，声音低却清晰，“不是现在。”
下一瞬，他发动空间瞬移，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宗主身后，反手一记肘击逼退对方。宗主踉跄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怒。
“你竟然能破我的‘心魇术’？！”
“不是我破的。”林羽说，“是我根本不想看你演。”
宗主怒极反笑：“好！很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副残躯，还能撑几招！”
他双手合十，体内灵力轰然爆发，黑袍鼓起，如同鬼翼展开。他一掌拍地，整个演武场剧烈震动，地面裂开，升起九根黑铁柱，组成“九阴锁魂阵”。空中同时落下符网，封锁腾挪空间。
林羽站在阵心，抬头看了眼头顶的禁空网，又看了看四周逼近的黑影。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这才开始。
他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集中在宗主的小指上。
只要再有一次抽动……
他就能找到破绽。
烟尘缓缓落下，断命台中央，两人对峙而立，距离不足十步。护甲表面蓝光微闪，映出林羽冷静的侧脸。他双脚分开，重心下沉，右手虚握，仿佛已经抓住了某个看不见的时机。
宗主缓缓抬起手，掌心黑雾翻涌。
林羽盯着他的左手小指。
它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