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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绞尽脑汁不知道怎么接话，所有的思绪全在听到‘宋筝’时崩盘。
舒然疑惑地睁了睁眼睛，等了好半天林侑欢没接话，她又低下头，语气微妙，“我说到做到，光是凭交情的话不足以让我这样带你，主要还是看你自己，你能给我什么呢？”
林侑欢眉梢微微上挑，听到舒然最后那句话，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果然是有话要说，如果是平白无故对她这样照顾，她是万不敢接受的，这个世界上哪里来的天使呢。
林侑欢眼里的谦卑的和讨好被冷静代替，她看着舒然，语气都变得严肃了不少。
“你需要我做什么？”
舒然意外地挑了挑眉，干笑两声抬手盖住嘴巴，“气氛怎么被你搞得这么紧张啊，有点搞笑……”
她放下手，指尖挑了挑桌面上的银叉子，移开视线不再看林侑欢那张严阵以待的脸。
“我需要你变成我的一把刀，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你要代劳……一些有争议的事，你要替我承担，明面上我可能会骂你，但私下我会给你补偿。”
说到这，舒然抬眼看林侑欢的反应，像是在很认真地思考。
舒然勾唇轻笑，“你不用担心，我不是在逼你……亲自带你，请你吃饭也不是糖衣炮弹，你可以好好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毕竟得罪人的活不好干，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值不值很难说，你自己考虑。”
林侑欢微微蹙眉，眼神已经归于平静，她的声音平淡甚至没什么力气，“我已经考虑好了，我愿意。”
这没什么好考虑的，留在华信证券本身就足够让人心动，看舒然短短几年已经成为高级分析师，这种履历就算出去也是被挖作CFO的级别了。
更何况，面试的时候舒然就表现得好像两个人有多熟络。
又是亲自带这种待遇，又是拉着自己和那些人同桌吃饭，她如果因为担心得罪人而婉拒了舒然。
就算舒然不给她小鞋穿，其他部门的人也会把自己当成舒然的人，留在华信肯定不会爬到很高的位置，没什么好考虑的，一开始舒然不由分说给她的优待就是有代价的。
林侑欢牵强地笑了一下，“我很感谢学姐愿意提点我。”
舒然微微眯眼，迟疑地点了点头，“这是个苦差事，我提前跟你说好，你一定要非常小心才行，如果你没有注意细节，被人挑出大错，我不一定会保你……而且据我观察，你并不擅长和人针锋相对，你说话很有分寸，很喜欢规避风险，我不确定你的性格适不适合。”
林侑欢眼眸缓慢地动了动，她毫不避讳地承认了。
“我的性格和我的处事习惯确实是这样……不过，如果和别人针锋相对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就会认真做，学姐愿意给我机会，我没有理由因为性格原因放弃，我会自己调整的。”
舒然嘴角微微上扬，目光在林侑欢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她挑了挑眉，“没错，机会来了就要抓住，你比我聪明，应该会混得比我好一点。”
她襟襟鼻子，有些苦恼似地皱了一下眉，“实话讲呢，如果不是我心急，我是不会选你的，怎么看你都不像会出头冲锋陷阵的那一个，不过你刚刚的话确实让我对你有点满意，来吧学妹，我们言归正传，现在就来聊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