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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系领导亲自带，还要请自己吃饭，林侑欢惊得笑容都诡异起来。
像是根本不允许自己拒绝，舒然已经拿起包在前面带路了，林侑欢心里咚咚直跳，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但还是跟在舒然身后。
上了舒然的车，从地下车库出来的时候，舒然还是悠哉悠哉地一边看路况一边看地图，嘴里碎碎念地嘀咕着堵车之类的话，林侑欢看着窗外的夜景从眼前划过，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比起说是不安，更准确一点来说，她察觉到了舒然这份好的目的性太强，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给舒然带来什么，值得被舒然这样特殊照顾。
到了一家西餐厅，舒然坐到了最里面靠墙的角落，简单了点了餐后示意林侑欢继续点。
林侑欢小心地点了一份意面和沙拉就奉上菜单。
“怎么样，今天感觉下来还适应吗？”
听到舒然自然的语气，林侑欢捏着玻璃水杯，思索了一秒钟后开口：“刚进入工作状态可能有一点跟不上，但我有把握很快适应。”
舒然低眸淡淡笑了一下，看林侑欢拘谨地喝了一口水，她又温声问道：“你计划只在华信实习还是一直做下去？”
林侑欢眨眨眼睛，放下水杯，两只手放在桌面下，“如果实习期通过的话，肯定会想一直做下去的，因为华信证券算是我们的天花板了。”
舒然点点头，嘴角的笑意加深，“不用紧张，我不是在面试你，就是随便聊聊……说起来，我们能认识也是偶然，我记得你和宋筝是朋友，她现在干嘛呢？我看她朋友圈都不怎么发了，好像挺忙的吧。”
这个名字太久没在林侑欢的世界里听到过了，她还以为在听到自己心里不会泛起涟漪。
但她足足反应了几秒钟，才轻轻摇头，“太久没联系了。”
“应该是去她自己家公司了……经纬创投是吧，咱们的大老板好像经常和她妈妈一起吃饭呢，以后肯定会遇到的。”舒然说得一脸轻松，没察觉到对面的林侑欢已经表情麻木得有些僵硬了。
什么时候菜品摆在桌面上林侑欢都没有察觉，脑子被舒然的那句‘以后肯定会遇到的’搅成一团浆糊，心脏也被提起来。
“这家店的甜品很好吃，一会儿吃完了正餐你可以尝尝……”舒然终于意识到林侑欢不对劲，但她只以为林侑欢是在紧张，她自顾自吃着然后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起来，这家店还是我之前的领导带我来的。”
林侑欢轻轻吸气，叉子插在半颗番茄上，她挑起来却没有放进嘴巴，只是怔愣地看着舒然，“之前的领导？”
舒然微微眯眼，轻快地笑着说道：“对啊，她被挤兑走了，临走时把我提上来的，我也刚当上高级分析师没多久。”
“啊……”林侑欢脑子宕机了，不理解舒然为什么这些话都跟她说，只能干巴巴地附和着，“那她人还挺好的。”
舒然慢悠悠地吃了一口牛排，点了一下头，抬眼看着林侑欢，像是一种审视。
盯着林侑欢手臂僵硬地把小番茄放在嘴里，依旧躲避着自己的目光，她慢慢直起身子。
“林学妹，我让你进华信，我也会很信任你，很用心带你，接下来我接手的每个项目，都会有你的名字，跟同期比，我保证不出两年你会在业界名声大噪。”
林侑欢听着，堪堪忍住想要皱紧的眉头，这就是传说中的画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