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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入!”
属性栏光华流转,浮现新条目:影视剧本创作(大师级)。
此前层层关卡尽数消融,灵思奔涌如江河决堤。
前世经典影像化为笔下鲜活文字,结构早已了然于胸。
“待蒋天生将片场转予我手,立时开拍。”
他哼着小调踱出酒店,归家用膳。
饭毕茶未凉,玛丽琳来电轻语:“我在房中候君,备好彩蛋。”
他向来信奉餐后舒展筋骨有益康健。
何况彩蛋二字,更添三分期待。
推门而入,室内幽暗如墨,窗帷密闭无隙。
他只当是寻常惊喜铺陈,静待灯**亮。
“辉哥……此处。”
她半隐锦被,指尖微抬,声若游丝。
“原来所谓惊喜,不过一场温柔诓骗。”
他唇角微扬,缓步靠近。
衣衫渐落,气息交缠之际,臂弯忽触另一具温软躯体。
侧首凝望,竟是王凤仪眸光潋滟,环抱愈紧。
战场瞬息易主,他顺势倾身。
此前婉拒于其府邸,尚有礼法可依。
今夜她素衣临门,宛如深宫旧例中奉诏侍君之态。
若再端坐不动,反失本心真意。
更遑论拂其盛情,恐伤她满腔赤诚。
王凤仪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才将那枚玉佩递到他掌心。
英雄救人的桥段,果然最易叩开女子心扉。
老祖宗的话,半点不虚!
烟雾缭绕中,玛丽琳将燃着的细支卷烟缓缓凑近杨耀辉唇畔。
“辉哥,这出戏,可还入得了眼?”
她眉梢轻扬,指尖在他下颌处轻轻一划。
“你啊……总爱把日子过成杂耍场。”
他抬手捏住她手腕,笑意未达眼底。
“快说,这出好戏,值不值得我破例加赏?”
“股票收益里,给你多拨半成。”
“谢辉哥!谢辉哥!您真是敞亮人!”
她踮脚扑上前,双臂环住他颈项,唇瓣印上他耳垂。
他侧首,目光掠过斜倚沙发的王凤仪。
“凤仪,头回这般……倒让你难堪了。”
修长手指抚过她额前碎发,动作轻缓。
“难堪谈不上,心宽些,便如清风拂面。”
她忽而低笑,声线微哑:“彼此试探罢了,谁先沉不住气,谁就输了。”
“若非你腰缠万贯,我倒真想塞你几张钞票,权当打赏。”
她伸手抽走他唇间烟卷,深深吸了一口,烟雾自鼻翼徐徐逸出。
他瞳孔骤缩,喉结无声滚动。
良久,只余一声悠长叹息:“原来,你竟是这般人物。”
“往日印象,全被这一口烟烧尽了。”
“姑娘家,总该留几分端庄才是。”
他摇头晃脑,手掌忽地拍向她腰臀,力道不重却极突兀。
“端庄?”
她嗤然一笑,眸光如刃,“若真端庄,怕是你还在门外徘徊。”
“方才那副急切模样,眼底都泛起幽绿寒光了。”
她斜睨着他,唇角讥诮微扬。
稍顿,神色倏然转沉:“闲话休提。
辉哥,全兴社的事,你如何落子?”
“那些叔父,面上恭顺,背地里连账本都敢藏三份。”
“我推的章程,搁在案头三月,竟无人翻动一页。”
他刚欲开口,眉头已微蹙。
此刻议正事,倒像往烈酒里掺凉水。
“且宽心。
三五日之内,必教他们俯首帖耳。”
“先寻些旧账,再每日遣人分发红利。”
“偶尔押注马会,让他们尝些甜头。”
“一**霆,一手蜜糖——这帮**湖,自然懂分寸。”
他夺回香烟,指腹摩挲着焦黑烟嘴,语气淡得听不出波澜。
杨耀辉与王凤仪、玛丽琳辞别万豪酒店,驱车归返居所。
他推开家门,将与王凤仪的种种尽数讲予张文惠听。
张文惠眉眼弯成月牙,拇指高高扬起,指尖朝他晃了晃。
阿辉,这回干得漂亮!
王凤仪这般女子最是难得——幼承庭训,如今执掌全兴社牛耳。
有她在侧,往后行事自当如虎添翼、顺风顺水。
你寻个由头,请她搬来同住,我好与她多走动,慢慢亲近。
杨耀辉颔首而笑:此事急不得,需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