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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陈浩南四人垂首敛袖，双手捧钱致谢，随即迈步踏入振威拳馆朱漆大门。
杨耀辉耳畔忽有清越之声如铃轻震。
陈浩南虔心叩拜，愿力悄然涨了两分。
赵山河合十低眉，愿力亦添两分。
梁二焚香默祷，愿力再增两分。
包达二跪叩三响，愿力复涨两分。
四人旋即并肩而出，衣角犹带香炉余烟。
“诚心可鉴，甚慰吾怀。”
杨耀辉颔首，指尖轻抚袖缘。
“择一家门庭清冷的中式茶肆。”
“我欲包尽其日间所有餐食，分文不取，另赠每人百元港币。”
“唯需众人于店中财神龛前燃香祝祷，祈我鸿运昌隆。”
“铜锣湾街巷纵横，诸位熟稔如掌纹，此事当无滞碍。”
他稍作停顿，目光扫过四人面庞。
港岛茶肆林立，凡中土风味者，必设神龛供奉武财神。
此乃沿袭百年之俗，无人敢略。
恰似青豆必配牛柳，已成铁律。
四人闻言怔然相顾，瞳孔微缩，呼吸微滞。
唯有祖儿静立身侧，眸光沉静如古井无波。
“杨先生放心，属下心中已有数家合宜之所。”
陈浩南唇角微扬，拱手应诺。
“既如此，即刻启程。”
杨耀辉袍袖轻扬，步履已向街心而去。
铜锣湾避风塘畔，张记茶肆青布招幡迎风轻摆。
六人驻足门前，檐角铜铃叮咚一响。
“杨先生请看——此店最简餐点二十港元，顶配套餐四十港元。”
“走的是寻常百姓路，旺季尚可，眼下淡季，客流稀疏。”
陈浩南侧身半步，指尖朝店内虚引。
“窗明几净，灶台洁净，确是上选。”
杨耀辉目光巡过门楣与灶间，“你去洽商，按五十元每份结款，全数承揽今日餐食。”
“广而告之，来者不拒，灶火须旺，备料务足。”
“三千港币先付定金，足敷六百人之需。”
“再告店主，此举非一日之兴，乃长策也。”
他自怀中取出一叠钞票，点毕递出。
陈浩南接钱入袖，转身推门而入，门帘晃动未歇。
“张记茶肆今日施膳赠金，莫失良机！”
上午十一点半，张记茶餐厅门前左右两侧各立着两名年轻姑娘，声音清亮地招呼路人。
一位银发老者快步走近，面露疑惑：“丫头，真能领饭又拿钱？这事儿靠谱不？”
姑娘眼眸弯成月牙，连连颔首：“千真万确！平日四五十港币的套餐，今儿白送，每人另奉百元红包。”
“阿伯快些入队吧，先来先得，额满即止！”
老人眉梢舒展，连声应和：“好好好，这就去！天降福气，岂能空手错过？”
张记茶餐厅外，两列长队井然有序。
陈浩南几人穿行其间，耐心指点领餐领款流程。
杨耀辉与祖儿静立神龛旁侧。
祖儿掌心托着叠叠纸钞，待香火燃尽，便将百元红包递至每位信众手中。
杨耀辉则挺直身姿，笑意温煦，任人看清自己眉目轮廓。
“阿婆、阿伯，我是杨耀辉，烦请财神爷多多照拂，助我广进财源！”
他向每位拈香者躬身致意，语调谦恭如春风拂面。
“您收好，一百块，图个吉利！”
祖儿双手奉上钞票，脸颊映着暖光，笑意如花盛放。
她心头微热——原来予人暖意，竟比受馈更令人心颤。
信众接过港币，转身在登记簿上郑重落笔。
服务员随即递上密封餐盒，笑容可掬送客出门。
全程紧凑流畅，毫无滞涩。
“叮！马永晓虔心祝祷，愿力加二！”
“叮！陈芝梅焚香默念，愿力加二！”
……
杨耀辉耳畔清音不绝，系统面板中数字跃动攀升。
他指尖轻叩掌心，唇角悄然上扬。
午后两点整，最后一份餐食送出。
派餐赠金之仪，圆满收官。
“张老板，今日共发出七百二十份餐食，数目可对？”
“依约每份五十，总计三万六，我再补足六千。”
他寻至店主面前，取出六沓崭新纸币稳稳递出。
账目一目了然——只消核对祖儿分发红包总数即可。
“没错没错，分毫不差！多谢杨先生厚爱！”
店主双手接过，笑意堆满眼角皱纹。
“杨先生先前所言，往后常来合作……可是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