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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可快进、可截帧、可拖拽进度条细察分毫。
亦能择取片段,刻录封存于随身空间。
只待备齐空磁带——那方寸之地,尚缺此物。
“昨夜李永森挥拳的模样,正好录下,制成铁证。”
原主积压的愤懑翻涌而上,非宣泄不可平息。
粗通要领后,他凝神重放昨日屋内光景。
……咦?竟有位圆润客人携双姝入室,比戏台还热闹三分。
“小惠……”
未及半刻,额角青筋微跳,他骤然退出界面,侧首低唤。
她眸光一触,便知其意,唇角轻扬,颔首应允。
此刻庙街烟火升腾,大排档蒸气氤氲。
烟铲乐携火爆,丧昆率红棍,四人围炉对坐,汤沸如战鼓。
左右林立黑衣人影,刀柄隐现袖口。
人数相较,丧昆一方密如织网。
“烟铲乐,我六处窝点连根拔起,六万货灰飞烟灭——你,如何作答?”
丧昆夹起一片薄肉,慢蘸酱料,声线平稳如煮沸的汤底。
丧昆,你那处销赃据点遭查封,折损颇重,连我都替你扼腕。
可你竟将罪责尽数推至我身,这未免太过牵强!
烟铲乐先是垂首蹙眉,继而摇头轻叹,唇角浮起一丝苦涩弧度。
你麾下之人告发,才致我那据点倾覆,这笔账,莫非不该算在你头上?
丧昆手掌重重击向桌面,指节泛白,声音如裂竹般迸出。
火爆忽而嗤笑出声,指尖漫不经心敲着椅背:“告发者,是盲辉。”
我们已着手寻他下落,只待交予你亲手处置——这便是诚意所在。
总得容我们些时日筹谋,岂有立等之理?
话音未落,丧昆霍然起身,抄起酒瓶狠砸向火爆额角。
鲜血霎时蜿蜒而下,火爆腾地站起欲扑,却被数条黑影疾步拦开。
“主上议事,尔等爪牙也配开口?尊卑不分!”
丧昆随手掷去碎玻璃碴,目光斜睨,满是轻蔑。
旋即他侧身直视端坐的烟铲乐。
“烟铲乐,今日便卖你三分颜面。”
“三日内,将盲辉押至我面前——否则,你须赔尽我全部损失。”
他袍袖一甩,率众扬长而去。
火爆抹了把血,指腹染红,面庞扭曲如鬼。
“火爆,胸中这口恶气,难咽?”
烟铲乐缓步上前,掌心沉沉落在对方肩头:“若真不甘,择日取他性命便是。”
“必杀之!丧昆不死,此恨难平!”
“还有那盲辉,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若明日辰时不见他登门,我便焚其屋舍,片瓦不留!”
杨耀辉正于酒店客房中酣战不休。
他浑然不知,纵使远遁,火爆与丧昆之间早已剑拔弩张。
那场火并,仍在他离去后轰然爆发。
翌日辰时初刻,阳光斜照窗棂。
杨耀辉与张文惠方披衣起身,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还残留昨夜余温。
他筋骨淬炼已达五十之境,五感六识皆跃升一阶。
自然,男子雄健之本,亦随之勃然精进。
镜前整装时,张文惠踮脚为他系紧领结。
“辉哥,轮廓愈发凌厉了,肩背也似拔高了几分。”
“衣冠楚楚自生光,挺直脊梁,人便如松如岳。”
杨耀辉抬手摸了摸下颌线条,镜中轮廓比从前更显凌厉。
身形拔高数寸,肩背舒展,衣摆自然垂落时已略显宽松。
他心知这变化源于体质突破五十关卡,却只笑着岔开话题。
“小惠,咱们先挑两台新机,再寻处宽敞居所,稳稳扎下根来。”
她眸光一亮,指尖轻扣他掌心,笑意盈盈应声。
两人并肩而行,影子在斜阳里融作一处。
两小时后,崭新通讯器入袋,八十余平米宅邸钥匙已握在手。
“你先歇着,等证件办好,我陪你走遍街巷尝遍烟火。”
她倚门浅笑,围裙一角还沾着面粉碎屑。
他攥紧存折出门,直奔港岛新兴车行——飞腾车行。
传闻东家与郑氏宗族血脉相连,气魄不凡。
刚踏进玻璃门,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迎面而来,眼波灼灼。
“杨先生贵姓?可是为座驾而来?”
她自我介绍是祖儿,言语间透着职业热忱。
他呼吸微滞——那眉眼、那神韵,竟与叶玉卿如出一辙。
脑中电光石火,刹那贯通前因后果。
喉结轻动,他借咳嗽掩住怔忡。
“奔驰S600可有现货?”
“有!售价一百六十万港币。”
她语速稍顿,随即展颜。
“价格公道,此车气韵沉稳,确属上选。”
她转身引路,裙裾微扬,“对了,您可识得保险业的林婷婷?”
嗯,确实没见过面,可远远瞧过她几回。
听说在保险行当里执掌一方,有回瞥见你与林婷婷并肩而立,便随口一问。
哦?这般说来,咱们倒真算得上巧遇了!
你是林婷婷的密友,那可曾听闻她司里那位刘大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