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那领头的公子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他在京中向来被众星捧月地捧着,哪家的姑娘见了他不是含羞带怯,正眼都等着他递话。
还从未被人这样不留情面地拂了面子。
他眼底那点伪装的温和一点点淡了下去,升起一丝不悦与恼羞成怒,声音也凉了下来。
“姑娘,又何必如此不近人情呢?”
他啪地一声合上折扇,语气比方才更冷了几分。
“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话音未落,他往前逼近一步,伸出手,径直朝她搭在秋千绳索上的手腕抓了过去,竟是要强行把人拦下。
旁边几人低低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位高傲美人被迫低头的样子。
卫辞鸢坐在秋千上没有动,连眼皮都没抬,她抚着鸽子的指尖,只是微微一顿。
林间的风忽然静了。
就在那只手快要碰到她手腕的瞬间,一道青影骤然从斜刺里掠了过来。
青霜不知何时已到了齐子墨面前。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只一瞬便探出手,精准扼住齐子墨的手腕,随即轻轻一翻。
骨节错位的声音在安静的林间格外清晰,紧接着便是齐子墨猝不及防的痛呼。
他的手腕被死死反剪在背后,一股钻心的疼顺着手臂蹿上来,顿时疼得脸色都变了,那把折扇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阿禾和凤宁渊也已快步赶了回来,一左一右护在卫辞鸢身侧,看向那几个纨绔子弟的目光冷得像结了霜。
齐子墨又疼又怒,他挣扎着抬起头瞪向青霜,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涨得通红,骄纵的火气几乎从眼睛里烧出来。
“大胆!你竟敢与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这话说得又急又狠,等着面前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吓得跪地求饶。
可青霜看着他这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唇角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笑没有半分温度,却已经足够让齐子墨心底泛起冷意。
“吏部尚书的二公子,齐子墨。”
她声音平静,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齐子墨愣住了。
他没想到这女子真的认得他,短暂的错愕之后,那股有恃无恐的傲气又重新涌了回来。
他忍着疼挺了挺腰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底气。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快松手!你可知冒犯了本公子是什么下场?我父亲是吏部尚书,一句话便能叫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东西在这京城站不住脚。”
他搬出父亲的名头,以为对方必然畏惧,可青霜非但没有松手,手上的力道反而又重了几分。
那股疼越发剧烈,齐子墨疼得额上渗出一层冷汗。
“哦?”
青霜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嘲讽。
“我确实不知道冒犯你的下场,但我倒是知道,你接下来的下场。”
齐子墨被她这副全然不惧的样子气得浑身发颤,他在京城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贱婢,也敢这样跟本公子说话!信不信我杀了你!”
青霜只是看着他,那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只跳梁小丑,慢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