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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软乎乎的,手感很好,语气里全是无奈的宠溺。
卫辞鸢哼了一声,假装生气
“那我走了,不打扰陛下批奏折。”
说着就佯装要起身,手撑着书桌边缘就要站起来。
萧烬严放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轻轻一收,便又把她按回怀里,牢牢圈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往哪走。”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哑哑的,带着点笑意
“来了就别想走。”
“我是怕你着凉。”
他又补了一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那里皮肤凉丝丝的
“地上凉,冻出病来,药老又该吹胡子瞪眼了。”
说着,他微微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带着点淡淡的墨香,还有他独有的温度。
一触即分,却甜得人心尖发颤。
萧烬严微微侧身,拿过几案上的绣鞋,是一双月白色的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小小的银线梅花,针脚细密,鞋底是纳的千层底,软乎乎的,看着就舒服。
他把她的脚轻轻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脚掌小小的,白白的,脚趾圆润,果然凉冰冰的,他掌心温热,包裹着她的脚,慢慢给她暖了暖,才拿起鞋子,小心翼翼地套上去。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卫辞鸢晃了晃脚,鞋子合脚得很,软乎乎的,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暖融融的,像揣了个小暖炉。
萧烬严抱着她站起身,让她坐在自己刚才坐的椅子上,宽大的黄花梨圈椅,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裹着人。
“坐着,我给你把头发梳梳。”
他拿起旁边的象牙梳子,站在她身后
“披头散发的,像什么样子。”
“哪有披头散发。”
卫辞鸢小声嘟囔,却也乖乖坐好,任由他的手指穿过发丝。
萧烬严的动作很轻,象牙梳子顺着银白的发丝慢慢往下滑,没有半分拉扯,梳得很顺,他梳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梳理什么珍贵的丝线。
梳顺了,便拿起几案上那根素银簪子,簪头是小小的海棠花,简洁又雅致,是她以前最喜欢的样式。
他微微拢起她头顶的一部分发丝,松松地挽了个半髻,用簪子固定住。
剩下的长发依旧披在身后,柔顺地散在肩头,衬得脖颈纤细修长。
“好了。”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气息拂过耳尖,有点痒。
卫辞鸢对着前面的铜镜照了照,铜镜有点模糊,却也能看见松松的发髻,银白的发丝衬着素银簪子,清清爽爽的,很好看。
她拿起几案上其他的簪子,在手里把玩着。
“你不用上朝吗?”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他
“免朝几日,无妨。”
萧烬严弯了弯唇角,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刚回京,事情杂,也不急这一两天,每日墨影会把奏折送到王府来,一样批。”
如今她回来了,更是想多陪着她,能推的就推,能免的就免,把奏折都挪到王府来批,抬头就能看见她,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