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她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
剑身狭长,寒光凛冽,在晨光中泛着冰冷的光泽,这柄剑,是她接手蚀月楼时,苏娘亲手交给她的,陪着她走过了无数次生死关头,也染过无数恶人的鲜血,今日,它将饮下萧景明的血,为青雪,为所有被他害死的人,报仇雪恨。
萧景明凝视着卫辞鸢,脸上的惊愕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鸷与玩味交织的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擦拭着长剑上尚未干涸的血迹,动作间透着一种慵懒的残忍。
“真是没想到啊,”
他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竟然能识破我的调虎离山计,还能赶在这个时候回来,看来,还是我低估你了。”
“你低估的,不止是我。”
卫辞鸢的声音冷冽如冰,她紧握长剑,脚步缓缓向前,每一步都踏在寂静的空气中,仿佛踩在命运的琴弦上。
周身的杀气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仿佛一层无形的雾气,将她与周围的世界隔绝,只留下那股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你低估的是我想要杀你的决心。”
“哦?”
萧景明挑了挑眉,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就凭你?你觉得你能赢?”
“能不能赢,试过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卫辞鸢便如鬼魅般动了,她的身形快得不可思议,仿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虚影,瞬间欺近萧景明身前。
长剑横扫,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取萧景明的脖颈,这一剑又快又狠,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完全是杀手的打法,招招致命。
萧景明脸色微变,连忙侧身躲过,长剑擦着他的脖颈划过,割断了几缕黑发,冰冷的剑锋贴着皮肤掠过,让他后背一阵发凉。
他没想到,不过短短几日不见,卫辞鸢的武功竟然精进了这么多。
“没想到,一段日子不见,武功见长了许多啊?”
萧景明稳住身形,语气带着一丝惊讶,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脖颈处被剑锋划过的痕迹,感受着那冰冷的疼痛,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警觉。
她的剑法是前世无数杀手用性命总结出来的杀人剑法,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直接、最狠辣的杀招,她的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般在萧景明身边穿梭,长剑总是从最刁钻、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刺出,专攻人体的薄弱之处。
“铛!铛!铛!”
金铁交鸣的声音不绝于耳,火星四溅,两人你来我往,瞬间便交手了数十回合,晨光越来越亮,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在满是血迹的街道上,交织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萧景明越打越心惊。
他原本以为,卫辞鸢就算武功再高,也终究是个女子,体力和力量都比不上自己,更何况她一路奔波,旧伤未愈,肯定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