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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滚烫的小腹。
喻声能感觉到。
“因为身体吃不消，所以……见死不救？”顾锦也的声音贴得更近，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喻声的颈侧，“喻声，你的乐于助人，是看心情和体力分配的吗？”
她倒要看看，喻声会怎么选。
喻声的手，被迫贴在顾锦也灼热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那
顾锦也的状态确实很糟，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糟。
汗水已经浸湿了她鬓角的头发，黏在脸颊上。
顾锦也眼神已经涣散了。
喻声没有立刻抽回手。
她看着顾锦也近在咫尺的、布满汗水和潮红的脸，看着她那双努力维持清醒的薄情眼。
她想起了沈决那次。
沈决也是中了药。
但沈决选择的是极力克制。
顾锦也却不同。
她意识涣散时，整个人反而更具攻击。
用尽一切手段，包括语言陷阱和身体诱惑，来试图掌控局面。
“不是见死不救。”喻声纠正她。
她手腕动了动，但没有用力挣脱，反而轻轻按了按顾锦也紧绷的小腹，像是在确认状况：
“你很难受，我知道。但那个方法……”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
“就像发烧了，有人选择吃药，有人选择硬扛，也有人……会选择用另一种更累的方法出汗。
但如果你已经很累了，再用更累的方法，可能会虚脱。
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就是那个很累的状态。
帮你的效果可能不好，说不定还会添乱。
我们两个，到时候都是累呼呼的。”
顾锦也简直要被她打败了。
欲望在灼烧。
但喻声的话却像一股清流，让她沸腾里渗进冰凉的荒谬。
她松开了抓着喻声手腕的手。
身体却猛地一晃。
她踉跄了一步，腰重重撞在冰冷的台面边缘。
痛得她闷哼一声，差点滑坐下去。
喻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小心！”
顾锦也身体大半的重量，都压在了喻声身上。
两人靠得极近。
顾锦也滚烫的额头，抵在喻声的颈窝。
灼热的呼吸，让喻声被激得一阵战栗。
喻声想了想：“那……你要不要洗冷水澡？或者用冰块？”
她回忆着，“沈总当时好像就是那样，会好些。”
“冷水澡？”顾锦也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建议，“故意自虐，那是脑子有问题。”
她身体里烧着一把火，再浇上冰水？
那种极端的刺激和事后的虚弱，在她看来是效率低下且损害自身的蠢办法。
沈决会那么做，她不会。
这就是她们根本的不同。
顾锦也缓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
她拉着喻声手腕，往客厅走。
动作有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