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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声能感受到顾锦也身上的香和滚烫。
“都看电视剧了，”顾锦也的声音压得更低，诱哄的沙哑，热气喷在喻声的耳朵上，“里面还有什么，不知道吗？”
“嗯？通常这种时候……剧情会怎么发展？”顾锦也的手指抬起来，悬在喻声的脸颊旁边。
手指颤抖着，泄露了身体的难耐。
“一夜情，酒后乱X……不就是最经典的解药吗？”
顾锦也薄情眼紧紧盯着喻声，不放过她脸上一丁点变化。
这是一场测试。
测试喻声的底线。
喻声所谓的单纯，到底有几分真。
也测试……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保持多少游刃有余。
喻声听完，没有露出被冒犯的愤怒，也没有羞涩的闪躲。
她只是微微皱起了眉。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顾锦也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脸上露出一点实实在在的为难和疲惫。
“我身体吃不消。”喻声说。
“……”顾锦也所有准备好的、试探和引诱的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预想过很多种反应。
喻声拒绝、同意、愤怒、讨价还价。
唯独没想过这一种。
不是因为道德，不是因为对她没兴趣。
是因为……身体吃不消？
什么吃不消？
怎么吃不消了？
喻声看顾锦也愣住，以为她没理解，还很好心地解释了一下，坦诚说道：
“昨天……见月弄得太厉害了。
我腰现在还是酸的。
再来一次的话，明天腿肯定都没力气了，会起不来床的。”
她说着，又揉了揉腰侧。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酸痛的记忆。
喻声想起顾见月的拥抱，自己当时陷在床里无处可逃的颤抖，事后像被拆开重组过一遍的酸软。
那种感觉不坏。
甚至带着亲密后的餍足。
但消耗也是实打实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觉得“如果和女朋友的姐姐搞在一起，会不道德”的羞耻。
仿佛在讨论的，不是一场可能发生的亲密，是需要体力的运动。
顾锦也看着她。
喻声泛红的脸颊。
那红晕，纯是因之前的身体记忆，而非现在的情动。
顾锦也：“……”
一方面，喻声这种反应，让她感到荒谬绝伦的吸引。
另一方面，那句“身体吃不消”和喻声提及顾见月时自然的语气，又微妙地扎了一下顾锦也那“非你不可？完全没有”的傲慢心。
还是因为体力不支，而被排除在外。
这非但没有让顾锦也退却，反而激起了她更强的胜负欲。
“呵。”顾锦也低笑了一声，笑声带着喘，也带着冷，“顾见月……倒是挺会折腾人。”
她不再试图用语言引诱，而是直接伸手。
她一把抓住了喻声揉腰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掌心滚烫，力道很大，不容拒绝。
喻声被她灼热的手掌包裹，颤抖了一下。
“所以……”顾锦也拉着喻声的手，将它从喻声的腰侧移开，然后牵引着，缓缓地、不容拒绝地，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