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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普通人的脑子啊,虽然以前有点损伤。”她如实回答。
然后,她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锦也姐姐,你这样……”
她示意了一下两人紧紧相贴的姿势,和顾锦也搂在她腰上的手:“算不算不洁身自好了?你刚才自己说的你洁身自好。”
顾锦也看着她。
药力在冰冷的酒水刺激下似乎消退了一点点。
但身体的燥热和头脑的晕眩,依然存在。
只是喻声的存在,让她在混乱中有诡异的清醒。
专注于理解喻声的清醒。
“在你那套公平里,”顾锦也慢慢地说,“我先攻击了你,你反击并帮助我清醒。”
“那么现在,我控制住你,”她紧了紧手臂,“这算是新的攻击,还是对你帮助的……某种回应?”
她把问题抛了回去。
她发现自己有点沉迷于这种对话,沉迷于试图跟上喻声。
喻声果然认真地思考起来。
她歪了歪头。
湿漉漉的顾锦也身上传来的体温很高,隔着湿衣服都能感觉到。
“嗯……有点复杂。”喻声诚实地说,“如果你是想继续掐我或者伤害我,那肯定是攻击。但你现在只是搂着,虽然有点紧,不舒服……这更像是一种……嗯……”
她眼睛一亮,“像沈总中药时蹭我那样,是一种不太理智下的依赖?不过沈总是蹭。”
“不过,都是因为脑子不太清楚的时候,想靠近一个让你觉得……呃,可能比较安全或者有趣的刺激?”
顾锦也听着她把自己和沈决、依赖、安全、刺激这些词联系在一起,心情更加复杂。
她从未依赖过任何人。
安全感和刺激,从来都来自于掌控和挑战本身。
但此刻,她怀里搂着这个温暖、鲜活、说着奇怪话的人。
突兀却不容忽视。
“你觉得,你是我的刺激?”顾锦也重复着这个词,薄情眼里掠过暗光。
“可能吧。”喻声点点头,“毕竟你看起来很想弄懂我,或者弄死我。”
“这两者在刺激上可能效果差不多?”
她说着,又试图动了动:
“所以,你能松开了吗?
我衣服也湿了。
而且我们这样,被看到的话,对你洁身自好的名声真的不太好。
虽然我觉得名声是别人的看法,不太重要。
但你好像挺在意。”
她总是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体贴。
顾锦也却没有松手。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比刚才更甚。
眼前的喻声,出现了重影。
是药力在冰冷刺激后的反扑,还是酒精终于彻底冲垮了防线?
顾锦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搂着的这个刺激,此刻成了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存在。
“我……”顾锦也刚想说什么,一阵恶心感涌上喉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喻声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
“你真的不太对劲。”喻声语气严肃起来,不再纠结于辩论,“你得去医院,或者至少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
喻声:“你能自己走吗?还是我需要打给顾见月?”
听到顾见月的名字,顾锦也眉蹙起,下意识地反驳:“不……不要她。”
“那你自己能起来吗?”喻声问。
同时她开始用力,试图把顾锦也的手臂从自己腰上掰开。
但顾锦也死死搂着喻声的腰。
她骨节分明的手,还下意识捏了捏喻声腰上的软肉。
她莫名其妙觉得手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