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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可能是摔了一下，有点歪。
她的……可能是天生就特别清楚，但看的东西跟别人不一样。”
这个比喻，让顾见月忍不住笑出声。
顾见月心里最后那点沉重也散了。
她凑过去，在喻声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谢谢你的歪眼镜。”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温柔和依赖。
顾见月：“声声，明天资料来了后，我们……真的要开始了。”
喻声记得很清楚：“嗯！开始养我们的小鸡！！”
顾见月：“你说，我姐送来的资料里，会不会真的夹着一份脑科的？”
喻声想了想，点头：“有可能。如果她真的觉得可能需要看看，应该会把信息准备好。不过……”
她眨眨眼：
“如果她真的去了，发现我们真的是病友。那下次见面，是不是可以交流一下病情？”
“比如怎么跟觉得我们奇怪的人说话之类的。”
顾见月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个激灵，赶紧摇头：“别……你们还是交流点正常的，比如……哪家店甜点好吃。”
新的资料，新的开始。
而她怀里，抱着她最大的勇气和最神奇的秘密武器。
深夜。
一家以隐秘和昂贵着称的会员制酒吧里，顾锦也正独自面对她从未有过的混乱。
她坐在最里面的卡座。
试图用酒吧昏暗的光线和周围的音乐将自己包裹起来。
面前的桌面上，已经摆了三四个空了的杯，还有一个半满的。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习惯了掌控。
可喻声不请自来。
性格缺陷……脑子有问题……我们很像……
这些词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需要点什么，来压下这种失控。
酒精似乎是最直接的选择。
一杯，两杯……
酒精确实让身体松弛了些。
但脑子里的噪音，却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更糟糕的是……在喝第三杯的时候，她察觉到不对。
身体深处升起的燥热，视线偶尔的飘忽，以及脱离掌控的冲动。
她中招了。
在这种地方。
以她的身份和样貌，并不稀奇。
以前不是没有人想勾搭上她，攀高枝。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也会有如此疏忽大意、让人钻空子的一天。
愤怒、以及被药物催化的更大的烦躁交织在一起，让她又灌下了半杯。
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而脑子里满是喻声那张毫无畏惧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停在了卡座边。
“锦也姐姐？”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顾锦也猛地转过头。
酒吧变幻的光，掠过她的脸，照亮了她那双此刻布满血丝、不再淡漠误导、充满了混乱的薄情眼。
她看清了来人——喻声。
喻声穿着简单、头发有点乱，正歪着头看她。
顾锦也想：怎么是她？怎么是喻声？她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