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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里抱着两份礼物，像抱着两颗不定时炸弹。
客厅里电视的声音已经调小，能隐约听到秦悠和赵铁英压低嗓音的交谈。
内容听不真切。
但那种暗流涌动，即使隔着一道门也能感受到。
她低头看看左手边的木刀盒子，红绸布质朴。
又看看右手边的围巾盒子，银灰丝带精致。
两份心意都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
沈决的话更是盘旋不去：“你的不想伤害，正在造成更大的、更持久的伤害。”
“那我该怎么办嘛……”喻声把脸埋进膝盖，小声嘟囔。
直接选一个？
选谁？
为什么选？
她好像对谁都有点喜欢，又好像对谁都达不到非此不可的程度。
拒绝所有人？
那她们难过怎么办？
而且……好像也有点舍不得。
这种黏黏糊糊的状态，大概就是沈总说的残忍？
她想了半天，越想越乱，最后脑子一抽，冒出一个念头：
要是能像游戏里一样，有个存档点就好了。
先存个档，然后每条路都走一遍试试。
看看哪个结局最好，再读档回来选……
可惜现实不是游戏。
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口。
是秦悠温柔的声音：“声声，可以去洗澡了。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哦……好，谢谢悠悠。”喻声赶紧应声。
过了一会儿，赵铁英刻意放轻的声音也响起：“老婆，我就在客厅，有啥事就叫我！窗户我检查过了，关得严实！”
“知道了，铁英姐。”
听着门外两人的动静，喻声慢慢爬起来。
她把礼物小心地放在书桌上，像摆放两个易碎品，然后拿了睡衣去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稍微缓解了一些疲惫，但心里的乱麻依旧。
明天晚上七点，餐厅，沈总的谈谈。
单独。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沈总大概是要她当场做个了断。
可她现在连自己怎么想的都搞不清楚，怎么谈？